所以,李青山这话一出口,瞬间就像火星子掉进了油桶,让易中海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他眼睛圆睁,不由得怒喝道:“你懂个屁!小瓜娃子,你晓得个啥?就知道在这儿瞎咧咧!”
李青山听闻,眉头微微一蹙,无奈道:“不相信就算了呗,我可没胡编乱造,只是好心提醒你,别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,不然要是被人撞见了,恐怕连这勤杂工的活儿你都保不住!”
这话就像一把火,直直地激得易中海的怒气“轰”地一下直冲脑门。他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,目光似要喷出火来,然后二话不说,直接转身,气呼呼地大步离开了。
此时,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,他也算是话说到这份上了,毕竟他只是不想自己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工厂生活,被其他人搅得泛起不必要的涟漪。
还没走到医务室,李青山便看到了茜茜,他脸上立马浮现出笑容,几步上前,自然而然地拉住茜茜的手,两人如同许久未见的老友,一路上有说有笑,那画面看起来温馨又美好。
易中海远远瞧见这一幕,心中顿时愤愤不平,眼睛里满是嫉恨和不屑。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茜茜那小巧玲珑的身板,又将目光转向李青山,不由得嗤之以鼻,低声骂道:“自己还没成家,就跟对象住到一块儿了,还有脸来教训我?”不过,他的目光在茜茜身上停留片刻后,又不由得在心中暗忖,这小丫头倒是长得冰雪可爱,就像个精致的小瓷娃娃,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以后便宜了哪个小子。易中海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,要是自己能生个儿子就好了,茜茜不过也就比自家想象中的儿子大个五六岁而已,到时候让他俩结成亲家,似乎也挺美。
李青山要是知道易中海此刻心思竟然如此龌龊,那铁定是要挥拳揍他一顿的。可易中海却越想越“得意”,甚至诅咒起李青山,心里盼着他以后也生个女儿,这样自己就可以像那些歹人一样吃绝户了……想着想着,易中海竟然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起来。
在易中海的心里,还有什么能比把钱牢牢攥在手心里更让他开心的事呢?但眼下还有个难题摆在眼前,怎样才能找到靠谱的门道,把手里那三根小黄鱼给脱手出去啊!要知道,在这种年代,三根小黄鱼那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大货。要是三根一起拿出去,只怕会引得旁人眼红,生出许多是非来。思索半天,他忽然想到了傻柱,打算去找傻柱合计合计。
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,易中海一大清早就去找傻柱,却发现人已经没了踪影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顿时觉得有些发慌,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:这傻柱该不会瞒着他,自个儿偷偷跑去出货了吧?要是真是这样,那自己可不就晚了一步嘛!这臭傻子,有啥事难道就不能大家商量着来,非得自个儿去冒险。这要是万一被人给逮着了,那可如何是好?
易中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双脚像是安了弹簧,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。秦淮茹一大早就起了床,刚踏出屋子,就瞅见易中海在院子里慌慌张张地绕着圈,一副热锅上蚂蚁般的焦急模样。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诧异,迈开步子走上前去,开口问道:“老易,你在忙啥呢?”
“秦淮茹,你瞧见傻柱没?”易中海此刻全然顾不得寒暄,一张口就心急火燎地询问傻柱的下落。
秦淮茹的疑惑更深了,大清早的问傻柱做什么呢?她轻轻摇了摇头,没好气地回了句:“没见着。怎么,你现在急着非得找傻柱不可?”
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眼中充满探究,表情也略带古怪,瞬间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了什么,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:“你可别瞎琢磨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是真有要紧事找他,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跑哪去了。”
“他肯定是有事儿才出去的呗,你就耐着性子等等,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。有啥事跟我说不也是一样的嘛。”秦淮茹提议道。易中海却不耐烦地再次挥挥手,没好气地说:“跟你说不着!”
秦淮茹一听,气得往上翻了个大白眼。这老易也太过分了,昨天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地聊生孩子的事呢,这一转眼就对她这么冲,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,真像那句老话说的,狗脸无毛,说变就变!她心里满是不屑,拎起菜篮子便气鼓鼓地出门买菜去了。
说是买菜,其实她听傻柱提过,城东那家有人办喜事。她心里琢磨着过去碰碰运气,说不定正巧能碰到傻柱,要是运气好,没准还能讨点剩菜回来。只是她压根没去细想,人家办喜事的菜都是提前精心筹备、一一过数的,她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丢人现眼。
傻柱一大早就急匆匆赶到了城东办喜事的地方。前一天晚上,他就精心地将那些荤菜备置得妥妥当当,今儿一大早又跑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和猪肉。到了地儿,他看到张大妈这边准备好的食材器具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,心里暗自感叹:好家伙,准备得这么齐全、这么合适,可真够上心的啊!
傻柱满意地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