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啥感觉?估计是觉得粪坑暖和呗,傻柱对那粪坑,那可是情有独钟呐!”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附和,言语中满是戏谑。
“秦淮茹啊,你可真是万幸没跟傻柱结婚。这要是结了婚,往后指不定得被他熏死咯!”又一人跟着起哄。
“你说这傻柱是不是脑子哪儿不对劲啊?成天就乐意跟茅坑打交道,真搞不懂!”大院里的议论声交杂在一起,其中数许大茂最为兴奋,一张嘴就没个把门的。
“你给老子闭嘴,许大茂!你再敢废话一句,信不信老子揍你!”傻柱双眼圆睁,怒声吼道。
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喝,不仅没害怕,反而当时就咧嘴笑了起来,一脸不屑地回怼:“揍我?行啊,你来呀,让我瞅瞅你有多厉害。自己都还不如个孩子,还大言不惭说揍我呢!”许大茂压根就没把傻柱放在眼里。
傻柱气得火冒三丈,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动手,却被许大茂巧妙地挡开。许大茂一边挡一边警告:“我跟你说,今儿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。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野动手,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哼,老子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。”许大茂撂下狠话,一边说着,一边像只狡猾的狐狸似的溜回了家。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沦为了众人的笑柄。
这家伙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,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。李青山就像没看见他似的,理都没理他。李青山寻思,吃错药瞎捣乱就该受到教训,更何况傻柱之前还想把自己家弄臭,本来就是他自己做得不对。
此刻,李青山察觉到傻柱射来愤恨的目光,不由得冷冷一笑:“傻柱,我可提醒你啊,你头上那伤口要是发炎了,可就麻烦了,肯定得留疤。”
傻柱眼睛瞪得好似铜铃,怒视着李青山,恶狠狠地问:“李青山,你很得意是吧?”
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耸耸肩,一脸得意:“那自然得意了。我马上也要结婚了,日子可是越过越好。倒是你,没事别总想着使坏,老天可都看着呢。干了错事,草菅人命,那是要遭报应的!”
傻柱被他这么一说,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下,顿时浑身一哆嗦,像是被击中了要害,什么话都不敢再说,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。
易中海回来后,瞧见傻柱房门紧紧锁着,终究没能进去。此刻,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先搞到那四百块钱,好赶紧把房子买下来。在他心里,与其让这房子落入傻柱手中,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,毕竟先下手为强嘛。
这时,他愤恨地瞥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,嘴里狠狠啐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躺到了床上。
另一边,李青山暗自得意,嘴角勾起一丝笑,心里想着:但愿易中海今晚能睡得安稳咯?他早在那床里做了些不为人知的“小手脚”。
夜幕悄然降临,四合院像是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。突然,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宁静,惊醒了院里的人。易中海正躺在床上,迷糊间,竟看见聋老太太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头,眼睛虽已失明,却空洞洞地凝视着他,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。
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颤,冷汗直冒,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。他惊恐万分,一下子坐起身来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老,老太太,我平日里待您可不薄啊,您,您为啥要害我!”
“中海啊……你陪陪我,我好冷啊……”老太太那幽幽的声音,仿佛从地府传来,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。
易中海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,下意识地拼命拍开她伸过来的手,慌乱间大喊:“不是我,是傻柱,是傻柱啊!”
“中海,跟我一起下去,我在底下孤零零的,都没有人陪……”老太太干枯的手,像铁钳一般,缓缓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。易中海惊恐到了极点,发出一声狂叫,猛地坐了起来!
听到这声响,众人都被吓了一跳。一大妈睡眼惺忪地在旁边紧紧拉住他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干啥呢,不睡觉在这儿折腾啥!”
“有鬼啊!”易中海大喊,此刻他才如梦初醒,慌张地环顾四周。摸索着拉开灯后,只见他满头大汗,可除了瞪着眼睛一脸惊怒的一大妈,房间里什么异常都没有。他长舒一口气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一大妈没好气地骂骂咧咧:“还不睡觉,折腾了一晚上,烦死了!”
易中海闭上眼睛,刚要进入梦乡,却感觉一道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猛地睁眼,又看见老太太那可怖的身影站在床头。这一下,易中海彻底没了睡意,赶紧坐起来,就这么开着灯,一直熬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大妈起床看到易中海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不禁愣住了,惊讶道:“你昨晚难不成去做贼了?瞧你这模样!”
“我睡不着啊,一闭眼就看见聋老太太站在床头,她……她这是要来给我索命呢!”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!她凭啥跟你索命,你到底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