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只老鼠机灵得很,傻柱这一脚下去,不但没踩到老鼠,其中一只竟然“嗖”地一下从他的脚底下钻了过去。傻柱收脚不及,反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脚上,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,抱着脚就跳了起来。结果,脚下一踏空,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又掉进了茅坑!
要知道,这一天之内,傻柱已经是接连两次掉进茅坑了,上回掉进茅坑弄湿的衣服身上还没完全干呢,这回可真是把他给气坏了。他一边在茅坑里扑腾,一边大声呼救:“救命啊!”然而,这会大家伙都上班去了,四处冷冷清清的,压根没人能听见他的求救声。
留在家里的,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妇孺。一大妈刚买菜回来,路过厕所时,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声音,心里顿时有些狐疑:“谁在这?”“我!一大妈,救我!”傻柱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。“柱子,你在里头干啥?”“我掉进茅坑了!一大妈赶紧救救我!”
一大妈一听,顿时吃了一惊,顾不上多想,连忙扯着嗓子去喊二大妈、三大妈过来帮忙,还叫上了后院的刘寡妇等人。一群老大妈匆匆赶来,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傻柱从茅坑里拖了上来。傻柱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,刚在厂里头洗干净,这又掉进去了,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,实在没法弄了。
一大妈赶紧跑回屋里,拿了根水管子出来,递给傻柱,说道:“你在外头冲干净了再进来,别把咱四合院都给弄臭了!”大冷的天,冰冷刺骨的水“哗哗”地冲在身上,傻柱只觉得从里到外透心凉,冻得他浑身直哆嗦,牙齿也“咯咯”直响。
等到全部冲完后,傻柱又强忍着寒意,把厕所里清理干净。刚弄完,他猛地打了个喷嚏,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,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。
傻柱摇摇晃晃地走进四合院,一大妈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禁不住摇了摇头,心疼地说:“傻柱,我看你这不行啊!”再仔细一瞧,傻柱脸色苍白得吓人,一大妈心里一紧,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这不成傻柱,你发烧了,赶紧去医院!”
傻柱也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,眼神都有些迷离,刚走了几步,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。这可把一大妈给急坏了,她一个人根本弄不动傻柱。
阎埠贵家的和刘海中家的瞧见傻柱这浑身发臭,即便冲干净了还湿淋淋的样子,都一脸嫌弃,压根不乐意帮忙。一大妈气得直跺脚,“要是不把他给弄到医院去,回头死在咱院里,这事可不好交代呀!咱们见死不救可不成,赶紧的吧,刘海中家的,快点!你们家二大爷还等着当官呢,这事你要不出来帮忙,以后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二大妈一听这话,实在没办法,只好和其他人一起,把傻柱拖到了板车上,又赶忙找到街道办的人,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。
医院里,王主任看见傻柱浑身湿漉漉的样子,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这两天了,怎么浑身湿透了呀?这是去游泳了?”“掉茅坑里去了。”一大妈无奈地回答。王主任一听,一脸不可置信,“这都多大的人了,上个厕所还能掉茅坑,真是的!”王主任也没辙,只好指挥两个年轻人,把傻柱送去了病房。
还好傻柱兜里还有点钱,交了医药费以后,便直接住上了院。
等到大院里的人中午下班回来,听说傻柱又掉茅坑里了,顿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起来。许大茂更是乐坏了,咧着嘴打趣道:“我说这傻柱是不是对茅坑情有独钟啊?娶不了秦淮茹闻不了香味,就跟这臭味较上劲了是吧?我的妈,这可好办了,以后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给消消毒,别惹得咱大院里全是臭味,我可受不了!”“是啊,我说怎么觉得这胡同口今天一股味儿呢,原来是傻柱搞的!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七嘴八舌地说着。
易中海回来之后,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。许大茂见状,笑着调侃道:“老易你去看看傻柱,你俩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!”一大妈一听,顿时有些懵,疑惑地问:“许大茂,你说什么?”许大茂一脸兴奋,绘声绘色地说:“一大妈你还不知道呢,老易今天给傻柱喷了一身的屎,脸上都是,中午可别跟他一桌吃饭,臭死了!”易中海顿时沉着脸,大声呵斥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?”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,“全厂的人都看见了,不信你问李青山!”李青山在一旁点点头,证实道:“是喷了一脸的屎,而且还冲了半天水。”
一大妈一听,突然十分嫌弃地站了起来,伸手推着易中海,说道:“你去到澡堂子里去洗个澡再回来。”说着,硬是把易中海给推了出去。众人见此情形,都忍不住哄笑起来。
等到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,夜幕已然彻底笼罩了大地。那十块钱,也在刚才付了医药费,头上的伤口同样重新做了妥善处理。
头上缠着洁白纱布的傻柱,缓缓走进院子。院里冷冷清清,唯有大院里的人聚在一处,洗刷器物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。众人瞧见傻柱归来,像是触发了某个特定开关,一阵嘲讽如潮水般瞬间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