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地窖发生那档子事之后,秦淮茹满心以为易中海会收敛些,至少明面上不会再如此明目张胆,没想到他居然胆子大到还敢再来找自己。看他这模样,秦淮茹心里清楚,肯定没安什么好心。她心中愤恨不已,却又实在无计可施。她如今这名声,已经被人传得不堪入耳,成了人口中的“破鞋”。今天去少管所看棒梗的路上,路人毫不掩饰地对她指指点点,甚至有人直接出言嘲讽,说她不知廉耻,荤素不忌,连五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,气得她差点当场爆发。
在少管所里,秦淮茹一眼险些没认出来面前的棒梗。曾经那个还算精神的孩子,如今头发凌乱、眼神空洞无神,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。秦淮茹满心担忧,轻声问他发生了什么,没想到棒梗瞬间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,冲着她疯狂怒吼,将满心的怨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到她身上。
“要不是你这么没用,我怎么会被送进这里!” “我都十几天没吃到肉了,全是你害的!” 秦淮茹被吓得呆若木鸡,完全不懂棒梗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。她焦急地去找教官询问,教官却只是平淡地回应一切正常,说是棒梗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受了点刺激,等放回家修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恢复。看着疯魔般的棒梗,秦淮茹心痛如绞,她颤抖着拿出买好的猪蹄,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棒梗就像饿狼一般猛地一把抢过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秦淮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,转身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。
在回家路上,秦淮茹泪如雨下,哭得肝肠寸断,心里对李青山的恨意,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若不是李青山这个遭千刀万剐的王八蛋,宝贝儿子棒梗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。出狱后的棒梗,会不会恢复往日模样,一切都还是未知数。她忍不住去想,棒梗出狱以后,像过街老鼠一般,不管走到哪里,都要遭受众人的指指点点,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,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。光是这样的想象,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狠狠地割着秦淮茹的心,让她一阵阵地绞痛。
她在心中暗暗发誓,绝对不能让棒梗成为一个被生活宣判的废人。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算计,既然易中海对自己一直有别样的心思,那就顺水推舟,好好利用他,为棒梗的未来铺就一条平坦大道。同时,她也惦记上了聋老太的遗产,听说聋老太打算把遗产分给易中海和傻柱,既然自己知晓了这件事,那无论如何都要插上一脚,分一杯羹。
夜,深沉得像一块黑色的绸缎,浓郁得化不开。晚上 10 点,整个院子都沉浸在静谧之中,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此起彼伏。秦淮茹将小当和槐花哄睡后,轻手轻脚地起身,如同一只谨慎的猫,蹑手蹑脚地来到大门外。而此时,易中海早已像个鬼魅般,在角落里等候多时了。
易中海见秦淮茹到来,赶忙迎上前去,脸上尽显关切之色,压低声音道:“淮茹啊,这段日子你可受苦了,我都看在眼里,心疼得紧呢!”说着,身子又不自觉凑近了些,那股带着亲昵的气息,喷在秦淮茹的耳畔。“这是 20 斤白面,还有 5 斤肉票,你拿着,给你和孩子们做几顿白面馒头,好好补补身体。”易中海一边说着,一边顺势抓住秦淮茹那滑腻如脂的手,把 5 斤肉票塞了进去,却没有松开手的打算。
秦淮茹低着头,那羞涩的模样让易中海内心更是荡漾,只听她轻声说道:“一大爷,谢谢你……”此刻,两人距离如此之近,易中海清晰地闻到秦淮茹身上散发的雪花膏味道,这股熟悉而又诱人的香气,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,不禁想起上次在地窖里的旖旎场景,更是血脉贲张,心猿意马。
“淮茹,我也不绕弯子了,”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“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!你放心,只要你答应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我跟你说个天大的秘密,聋老太太有笔价值连城的宝贝,她答应我,只要我把李青山搞死,那些宝贝就都归我!”他紧紧盯着秦淮茹,眼中满是蛊惑,“只要你能帮我生个儿子,我一定会把你们娘俩照顾得妥妥帖帖,就连棒梗,我也会当成亲儿子一般对待!你也知道,棒梗被李青山那家伙害进了少管所,留下案底,以后找工作、谈对象可都成问题,但要是有了钱,这些都不叫事儿!”
秦淮茹震惊地瞪大双眼,死死盯着易中海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家伙,居然打得这么深的主意,竟然妄图让自己给他生儿子!可是,自己早已上了环,又怎么能如他所愿呢?更何况,自己一个寡妇,要是真怀了孕,怕是瞬间就要成为众矢之的,被全院人的口水给淹死。家里还有个泼辣无比的婆婆贾张氏,到时候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。
“一大爷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,我这怎么能帮你生儿子呀!”秦淮茹满脸通红,又羞又恼,原以为这老东西只是对自己有点歪心思,没想到竟然如此贪婪。
易中海似乎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