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,不紧不慢地转过身,笑着说:“我在这儿逛了一大圈儿了,都没瞅见啥特别有意思的玩意儿。这俩小香炉呢,我确实还挺感兴趣,这样吧,每个5块钱,行的话我就要了。”
摊主一听,眉头紧皱,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,显然有些为难。李青山也不多说废话,见摊主不吭声,就开口道:“不行啊,那就算咯。”
“7块,每个7块钱我就卖!”摊主咬了咬牙,狠狠心喊道。这俩香炉是他从一个老头家收来的,当时觉得有点意思,就每个花了3块钱买了下来,本想着能卖个高价,结果摆了好几个月,都无人问津。他心里正犯嘀咕,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。今儿好不容易碰到个有意向买的人,也就不想着赚得盆满钵满了,赶紧出手才是正事儿,不然错过了眼前这人,指不定又得压在手里多久。
“行吧,7块就7块,给我包起来。”李青山装出一副很肉痛的模样,无奈地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摊主。
一旁的韩春明眼睛都看直了,满脸羡慕地说:“大哥,你可真阔绰啊,这么一会儿就花了17块钱,这钱都够我们一家人吃一个月的饭喽。”
李青山笑了笑,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说:“走吧,看看你挑的那些玩意儿,我帮你把把关。”
韩春明拿出几个他早就相中的物件,不过之前掌柜的要价太高,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,买不起。李青山仔细瞧了瞧,都是些价值不高的小玩意儿,买了也亏不了多少,就当是小打小闹练练手罢。
李青山原本并没有打算来这充斥着老物件的古董摊闲逛。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碰到了韩春明,他压根儿也不会想起往这儿溜达。结果这一来,简直如有神助,竟让韩春明成功捡漏到一幅疑似唐伯虎真迹的画,还有两座真伪难辨却带着古朴气韵的宣德炉。李青山呢,也相中了一个透着古朴质感的宋代砚台。这砚台,纹理细腻,造型典雅,置于手间像是能触摸到千年前的时光。李青山心想,今日运气不错,又遇到了投缘的韩春明,就买下这个砚台当作礼物赠予他。
李青山满脸笑意地递过砚台:“兄弟,今天这事挺有意思,这砚台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。” 韩春明瞧着那砚台,连连摆手,“大哥,这玩意标价两块钱,可我心里清楚,就我这条件,真买不起呀。” 韩春明可不傻,跟李青山接触虽短,却也知道他眼光独到,这砚台若真价值两块钱,估计李青山自己就留着了,哪会送他,所以他明白这砚台价格定然不低。 李青山拍拍韩春明的肩膀,豪爽说道:“拿着吧,看你这小子心性踏实,不错。这砚台就当咱俩缘分的见证了。”
韩春明一听,兴奋得两眼放光,连忙伸手接过砚台,激动地说:“大哥,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。以后您有啥事儿,尽管吩咐,我认定您这个大哥了!” 李青山笑着又摸摸韩春明的脑袋,“得了,赶紧回家吧,我和幸福也得回去了,以后有机会,大哥教教你这古董行里的门道。” “得嘞,大哥,回见!”韩春明紧紧抱着砚台,喜滋滋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。
李青山转头看向何幸福,满脸宠溺:“媳妇,咱去买点菜,晚上回家涮火锅吃,咋样?” “好啊,难得你今天有这兴致。”何幸福微笑着点头。 接着李青山又说:“这两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,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厂里报道。反正文工团的活儿也没那么急,晚去两天不碍事。” 何幸福乖巧地应道:“嗯,好,都听你的。正好这两天我在家陪陪茜茜。”自从知道茜茜患有心脏病,何幸福对这个妹妹就格外怜惜疼爱。虽说李青山信誓旦旦表示,在他的精心医治下,最多再过二十天茜茜就能彻底痊愈,可何幸福还是满心担忧,心疼不已。
夜幕如墨,缓缓降临。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熟悉的四合院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。整个下午,他都耗在了街道办,为的就是聋老太那件棘手的事儿。上头专程派人来,再次核实了聋老太假冒烈属这一严重问题。易中海身为四合院多年的一大爷,被上头劈头盖脸一顿狠狠训斥。他心里苦啊,就算早知道聋老太这事儿,他哪敢说啊,要是说了,只怕立马就被抓起来了,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。
刚踏入院子,易中海便瞧见秦淮茹在院子一角认真地洗着衣服。看到她的一瞬间,易中海原本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。他心里一直在打着小算盘,生儿子的事儿可不能再耽搁了,再过两年,自己怕是想生都有心无力了。
于是,他悄悄靠近秦淮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淮茹,待会儿你在大门外等我,我有要紧话跟你说。”说完,便匆匆忙忙地回了家,一路上还小心翼翼,生怕被其他人瞧见。
秦淮茹听闻,神色变得古怪起来,复杂的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。易中海那点心思,她怎会不知。自打贾东旭离世后,这个老东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三天两头找各种机会想跟她单独相处。
工厂里,两人同在一个车间,每天中午吃饭,易中海总会瞅准时机凑到她身边,趁旁人不注意,还偷偷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塞给她。干活上工的时候,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