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真的一点不喜欢怀旻表兄吗?’
这时候的梁姬已经很讷然,分不清自己的喜恶了,只知道摇头:‘我不知道。’
梁姬对她很坦诚地提过,喜欢过余淮阿兄,余安凉没有一点怪罪过,还笑说余淮自幼就很出色,虽是养子,却受尽疼爱与尊敬。
‘大娘子,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想法,我只想活下去,不那么痛苦。’梁姬两眼下挂着青青的痕迹。
余安凉拂过她脸上的伤疤,于心不忍,‘阿梁,你是不是病了。’
梁姬得了一种不喜欢余淮会抑郁而终的病,小小奴隶承受的欢喜和伤害令余安凉都恐惧。余淮的虐待无休无止,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。
梁姬如实点头,百般苦楚,‘我很想逃,但是我走不了了。我想留,因为娘子是很好的人,但是留下来我不知道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。’
余淮曾以为这两个女人之间会因他而争执,可在他不能干涉时,余安凉试过呵护这一抹芳魂,填平心里的悲苦。
她终究没能做到。
罪魁祸首就躺在眼前,身上好几处包扎,连睡梦中的表情都痛苦。
痛吗?或许这辈子他到现在就是咎由自取。
她不知道怎么还能笑出来,这么多年以来,她愈发麻木了。
他若是说这一切都只因爱她。
那她不要。
不要这肮脏的爱,不需要粉饰太平。
她是西川第一氏族的大小姐,注定高傲,不能容忍有这样一个污点存在。
在她近看时,她忽然发现余淮眼尾的湿痕,她面色一僵。
“醒得这么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