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鼓鸣冤的时候心疼死了吧?”
她的每一声质问都含着怨憎和嘲弄。
她恨死了,为什么沈玉絜、连衡、楚遥知等人全都为郁照帮腔?
既然他们都不喜欢她,那她更要毁了郁照,如果她和所有人对立,那就把所有人都气死。
“我最烦你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,装又装得不像。”连殊陡地站起挥手搧打了他脸颊,皙白的皮肤上砌出一道红印。
“滚出去跪着!既然在我府上,那就什么都听我的!”
连衡艰难地挪动双腿,背过身后听见连殊在后方讥声道:“你最好别试探我的耐心,王兄是个体面人,我却不见得是,你觉得没做世子很委屈?可我急了,能让你连公子都做不成,你这么弱的身子,去哪里谋生?连讨饭都比不过别人。”
“玉奴,姑母都有点心疼你了,也是怪嫂嫂,为什么要生下你呢?”
连衡深深呼吸后回转眼神,对她道:“姑母,可以不提她吗?”
他上半身呈现着佝偻的姿态,甚至到了卑微的地步。
连殊一时满意,很高兴他还有觉悟,笑笑:“好啦,好孩子,不提就不提,那你也听话,郁家的事你也别掺和了,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可别让姑母知道,是哪个不懂事的家奴在你耳边吹了风言风语。”
这一句“好孩子”,唤得他毛骨悚然。
连殊能让他扫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