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已有多少年过去,朝廷都与西川交好。探子的出现无疑又是个不安分的征兆。
季澄稍加思索,简要概述:“毗邻京城的地方有发现那些西川人互相勾结,有意制造骚乱,近日京中也出现他们的人,陛下怀疑……”
尾音戛然而止,郁照也懂了。
季澄奉命调查,被西川探子暗算,好在中毒不深,并不致命。
景和帝自是疑心,京中有西川势力渗透,里应外合。
百余年来西川实际上都并未向朝廷臣服,没有合并之心,二十几年前竟像是做了一场和亲的假戏,维系表面的和稳。
且那都是先帝时期的事了,景和帝对西川的态度一向如此,不主怀柔。
郁照和他简单攀谈了几句,最后话头还是落回到他出现在药铺这点上,她犀利道:“今日是受伤前来,求医问药,尚有理由,那往日季千户怎么也隔三差五往药铺跑?”
季澄回了一个标准的微笑,“自然是药铺里有熟识之人。”
郁照将铺子里的伙计们、掌柜都对了一遍,觉得这些人不可能会季澄私下联系。
季澄抱着一条胳膊,费力地撑身站起,步至郁照近前,不足三尺的距离是个让人感到不自在的、过于压迫的距离。
他道:“卑职觉得郡主应该是熟识之人,只是这熟人身上,却总带着别人的影子,郡主也莫怪卑职冒犯,总会想到别人。”
说着说着,他挑眉,“郡主,你脸色不大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