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照还没告诉过我,父王的病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连衡招呼她过去坐下。
仔细看,他近几日脸色红润了几分,双唇嫣然如花,乍以为,他的身体在好转。
可郁照前不久才知晓,他这病,或注定难愈,命不久矣。
他的病症皆是遗传,先天有异,只听听先王妃早逝,就能想到他的下场,失颜、早衰、多症并发……
到最后,兴许没有到他应诺时,他就突发状况,还是要她独自面对。
既如此,倒不如趁早舍弃,这些日子的疏离,亦是她的分离之意。
他不信她选的路,不做她利用的工具,不是最可靠之人。
郁照慢悠悠坐下,扫过他手腕处的伤口,那里被割开一次又一次,反反复复,伤疤新旧交错。
可不知为何,曾经自诩慈心的女郎,对伤痕累累的他失了怜悯意,免疫了他所有楚楚可怜的讨好,听不进他的情话,反胃、恶心,只想尽早与他撇得一干二净。
可能他们这段交集也该到头了,再缠下去,她会忍无可忍。
她至少没有想榨干他最后一滴鲜血,还保留了些人情。
对他的提问,郁照意味深长道:“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?”
“有吗?”连衡质询她。
“有啊。”
连衡:“阿照为何不明示?”
郁照:“我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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