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渡果真坐不住,问道:“郡主有何打算?”
郁照冷蔑地回睨,“当日是锦衣卫护我周全,所以陛下会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!”
林长渡着实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搬出皇帝来压人一头。
她步态匆匆,他吃了一惊,立马追上去。
“郡主!”
郁照不理会,没有好言相商的意思。
“郡主、郡主……”林长渡万分担忧,事情被捅出去,林首辅断然要扒掉他的皮!
林氏家法他可畏惧得紧。
郁照笑了下,存心与他推开距离,“林郎君缠着做什么呢?”
他明知郁照只是逼他道更深的实情,却也认栽,告知她隐秘。
“邀月楼其实是诚远伯戚氏的产业。”
四周阒静,所以他的话入耳时十分清晰。
诚远伯戚氏,郁照对他们知之甚少。戚氏是外戚恩封,袭爵数代,而皇权也更迭多代,在不同皇帝在任年间,这爵位的待遇、处境也大不相同。
总的看来,一日比一日没落,不比得天子血脉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戚氏只能想各种法子,支撑家族的风光和优渥。
“我岂敢擅自怀疑呢?”郁照转回身去,语中还有点夹枪带棒。
毕竟林长渡就能够这样怀疑她,还有那些被利益蛊惑的百姓,不仅敢想还敢做。
林长渡面上一阵青一阵白,被呛的说不出滋味。
他道:“郡主都已经拿到两张骨牌了,何不利用骨牌去验证林某的话?”
“那今日还真是谢林郎君提醒。”
女郎一笑百媚,踏出门后笑意尽收,“季千户,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