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‘借’的酱肘子,想着殿下连日操劳,得补补……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连韩铁山都忍不住摇头:“你这小滑头,连御膳房都敢闯?”
小禄子挺起胸膛:“那可不!我跟灶上王师傅拜了把子,结为异姓兄弟,他叫我‘小禄爷’,我叫他‘老王头’,一来二去,就‘借’了只肘子……”
赵宸也笑了,接过油纸包,撕下一块,递给韩铁山:“来,铁山,补补。等会儿咱们要下大棋,没力气可不行。”
韩铁山接过,咬了一口,含糊道:“殿下,这棋……可比石锁重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宸望向窗外,风未止,雪将至,“但本王,早已不是那个连三步都走不动的病秧子了。”
他轻轻摩挲腰间那枚旧玉佩——那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遗物,也是他与秦烈少年时结义的信物。如今,玉佩温润,却藏锋于内。
“秦烈,你撑住……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孤军奋战。”
碎玉轩外,风卷残叶,铜铃轻响。而屋内,烛火正旺,墨香弥漫,一张北境舆图铺展于案,如一张悄然张开的天罗地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