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打交道了。
另一侧的李斯对于冯去疾的话微微颔首,却也若有所思:
“不过,她称砂金为‘小孔雀’,又将其比作窖井盖下的阴暗之物……这般刻薄,倒也不似寻常争辩,倒像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向嬴政。
嬴政端坐于御案之后,面上看不出喜怒,眸光却微微闪动。
“打匹诺康尼的主意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寡淡,却字字清晰。
冯去疾一怔:“陛下是说……”
嬴政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望着天幕中那道悠然自得的身影:
“砂金此行,非为合作,非为洽谈——他代表公司而来,所图者,是匹诺康尼本身。”
李斯点点头,脑中迅速闪过此前种种。
砂金与拉帝奥的交谈,那枚被扣的砂金石,那句“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它的东西”……
显然,公司的目的,绝非他们最初所猜测那样进行商业洽谈,而是另有图谋。
“陛下圣明!”李斯奉承一句,继而面露思索,推测着道:“匹诺康尼本是边陲监狱,乃公司之地。”
“后被‘开拓’星神以银轨相连,几经易主,方成今日盛会之星。”
他语声转沉:“如今这盛会之星,利益滔天,各方觊觎。”
“以公司那等无利不起早的商贾之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可场上中人都不是傻子,谁都听得懂。
——公司,怎会甘心放弃本属于自己的东西?
嬴政望向天幕,砂金正与少女对峙,唇边始终挂着从容的笑。
“轻浮、虚荣、华而不实——还不会下雨。”
他喃喃重复砂金那句自嘲般的话语,眸光愈发深沉:
“此人看得通透,却也图谋得深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