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“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,他们就很聪明。”]
[少女闻言面露不屑,“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。你瞧,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?”]
[“听好了,小孔雀,你也是收到过「酒馆」邀请的人。”少女双手叉腰,语气慵懒:“想邀假面愚者入伙?可以,动动脑子,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”]
[“给你个提示吧: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,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?”]
[“至少他不会反驳你,哈哈。”]
[少女留下一句忠告,发出清脆如铃般欢快的笑声,最后看了眼砂金,“再见了~”]
[“……”]
[砂金双眼微眯,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,喃喃念道:“谢谢!「和哑巴交朋友」——我会铭记在心的!”]
[说着,砂金朝着旁边的马路走了几步,望向远方那座大剧院,轻轻一叹:“...真是麻烦。]
[“看来,还得再去会会「家族」啊。”]
“酒馆的邀请……”
一座书堂内,廊下一位白发老儒捻须沉吟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思索之色。
他喃喃重复着刚刚那少女的句话,眉头渐渐拧紧。
“这砂金,竟也得过假面愚者的邀约?”
旁边那青衫士子也是一脸惊奇:
“若他应了那邀请,岂不是也成了假面愚者?成了那‘欢愉’星神的信徒?”
老儒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话是这么说。”
“可你看这砂金,行事虽偶有出格,却处处透着算计——他拉拢列车,试探忆者,如今又找上假面愚者,分明是在为公司谋划。”
“此等人物,如何与那等只求‘欢愉’的愚者相提并论?”
青衫士子若有所思:“夫子是说,砂金没有成为愚者,是因为他不够‘愚’?”
老儒微微颔首:“正是。假面愚者所求者何?‘欢愉’也。”
“戏弄他人,自得其乐,视规矩如无物。可砂金……”
他望向天幕,那道金发身影正望着远方的大剧院,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疲惫或无奈:“他有目的,有算计,有放不下的东西。这样的人,如何能真正‘欢愉’?”
青衫士子恍然:“所以那少女方才说,‘想邀假面愚者入伙需得动动脑子,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’——她是在提醒砂金,假面愚者不是能被利益收买的?”
老儒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:“可她最后那句话更有深意——‘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,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’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:
“这怕是在讽刺砂金,说他这番游说,不过是白费口舌。”
青衫士子愣道:“那……那砂金为何会收到邀请?”
老儒望向天幕,久久不语。
半晌,他轻轻叹了口气:
“星神之事,我等凡人难测。许是那‘欢愉’星神,从这砂金身上看到了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罢。”
青衫士子似懂非懂,仍望着天幕,满脸困惑。
他十分好奇,砂金身上,究竟有什么能让“欢愉”看中的?
在他看来,砂金身上可半点没有能成为假面愚者的特质啊!
…………
[与此同时,星穿过窖井下的通道,跟随流萤的指引,继续前往对方的秘密基地。]
[途中,流萤告诫星这处黄金时刻的边境,更往外家族还在建设的「筑梦边境」不允许游客前来,她们需要小心。]
[不过流萤刚说完不久,正要偷溜进去时便被守卫通路的猎犬家系成员逮到,遭遇阻挠。]
[星心中无奈,只能使用钟表把戏,修改了对方情绪,才继续前进。]
[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星和流萤又碰到筑梦师还没有建造完成的通路的阻挠。]
[幸有流萤指导着星使用筑梦师建造梦境时用的名为「筑梦遥眼」的工具,让自身进入一种独特,上帝视角般的状态,让两段距离,甚至高度差异巨大的道路,在奇特的视角角度中相连,得以通过。]
“这这这……这又是啥玩意儿?!”
望着星透过那“筑梦遥眼”,将两段悬隔甚远的道路连为一体,身影轻轻一跃便跨过虚空……
街头仰头观望的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。
一个皮肤粗糙,身材魁梧的大汉张大嘴巴盯着天幕:
“俺滴个老天爷!那路明明断成两截,星姑娘咋就过去了?!”
一位买菜归来的老妇人挎着篮子,连连摇头:
“老身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走街串巷的杂耍,见过庙会上的皮影戏,可没见过这等……这等……”
她寻不着合适的词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