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仍有人满脸不解,皱着眉头沉思着心中对于刚刚姬子所透露的信息的疑问——“这题问得怪不怪?生命因何而沉睡?”
于茶摊摊边休息,身穿粗布短褐的青年眨眨眼,沉吟喃喃道:“困了就睡呗!还能为啥?”
旁边另一个和他相同穿着的男子点着头,“就是就是!咱每天做工,累了倒头就睡,睡足了爬起来接着做。这还用问?睡觉就是为了休息嘛!”
二人对此十分困惑,他们每天干活干到天黑,回家往炕上一躺,一觉到天亮,第二天才有劲儿继续。
这不就是睡觉的理儿?还能有什么答案?
角落里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学究闻言,慢悠悠地放下茶碗,捻着稀疏的胡须,轻轻摇头:“后生,此言差矣。”
短褐青年一愣:“老先生,俺说错啥了?”
老学究眯着眼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:
“生与死,阴与阳,乃天地循环之真理。醒与睡,亦同此理。”
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是顺应天道;昼夜交替,阴阳消长,是万物法则。”
他顿了顿,语声愈发深沉:“那位钟表匠,或是那提问之人,想必便是以此为题,探究其中深意。”
“能明此理者,方有资格继承那遗产——老夫所料不差,大抵如此。”
两个年轻后生听得一愣一愣的,挠头道:“老先生,您说的这些……跟俺问的不是一回事吧?”
老学究摇头晃脑:
“如何不是一回事?你问的是‘为何而睡’,老夫答的是‘睡之真谛’。”
“那钟表匠所寻者,非浅显之答,乃天地大道也。”
“呃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实在听不明白对方说了一大堆的意思。
不过其中有一点还是听得懂——睡觉乃天地真理。
但对他们来说,那个疑问更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了。
他们也是生命,睡觉就是缓解困意,睡足了就是醒,之后继续为了生计奔波……
…………
[星很快便来到自己房间门口,正准备进去时,还听到隔壁房间透过墙壁,音色显得沉闷的三月七的欢呼声:“哇!好大的浴缸……”]
[心下还有些疑问,星便敲了敲三月七的房门,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。]
[看着三月七激动无比的模样,星好奇道:“打算先去哪?”]
[“那肯定是「薄暮的时刻」啦!”三月七兴奋地表示她要去度假天堂的购物天堂,将购物袋装满,之后换上晚礼服,去匹诺康尼大剧院欣赏知更鸟的演唱。]
[而说起知更鸟,三月七也回想起知更鸟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。]
[“是不是之前的银河巡回演唱会累到了?”]
[这么猜测着,三月七敬佩地感慨道:“这种情况还坚持演出,知更鸟小姐真是艺人的楷模啊!”]
[星对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即和三月七聊起关于此次盛会……]
[说到这个,三月七叹了口气道:“开始我还以为这次真是来度假的,但现在...我觉得这场「盛会」一定非同凡响!”]
[“各方势力解读谜语,争夺遗产,简直和侦探小说一模一样!”]
[“说不定还会有亲人反目、家破人亡、阴阳两隔、血流成河之类的经典桥段,那可太刺激了……”]
[星听着三月七这么说,顿时眼露兴奋,“我要看血流成河!”]
[三月七倒是摆手道:“开玩笑的,怎么可能嘛。”]
[“放心,反正天塌下来,也有杨叔和姬子姐姐顶着呢,要好好享受难得的假期哦!”]
“……”
歪在榻上,一手拎着酒爵的刘邦听三月七叽叽喳喳说什么“侦探小说”“亲人反目”“血流成河”的话,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想起几次,三月七也是这般不以为然说出的话,后面却化为真实……
这次不会也如此吧……?
刘邦放下酒爵,盯着天幕里那张笑靥如花的脸,嘴角抽了抽:
“这丫头,别是开过光的嘴罢……”
刘邦下意识感觉不会,不过紧接着转念一想,便想起阿弗利特正带着他那一窝子,正虎视眈眈地往匹诺康尼赶。
什么‘亲人反目’、什么‘家破人亡’、‘阴阳两隔’什么的……好似真的能发生……
…………
[星被三月七宽慰一句,便安心地就要回到自己房间。]
[不过当她来到房门口时,就见自己的房间门正大开着。]
[‘咦,他是……’心中不解的星朝房间内看去,就见到先前给了自己两万信用点,挥金如土的砂金正在里面。]
[星正要走上前询问对方,砂金听到脚步,倏然转身,笑道:“真巧啊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