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姬子小姐方言,她转录下杂音,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,才得到那番话。”
“这等手段,寻常人岂能知晓?”
“如此隐秘,必是不欲旁人知晓……”
“……”
冯去疾听着,恍然道:“如此说来,这密文,是专门给某些人看的。”
说着,冯去疾想到什么,思索着道:“那砂金既也提到‘钟表匠’,或许亦是收到此类密信,许便是为那遗产而来……”
“更甚者,公司、列车……还有那忆庭的女子,那神秘的黄泉……这匹诺康尼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齐聚,所图者……莫不皆是那‘钟表匠的遗产’?”
嬴政与李斯,以及不曾出声的蒙毅都赞同点头,和冯去疾想到了一处。
李斯拧着眉头,仍有些不解地呢喃道:“倒是不知那‘钟表匠’究竟所为何人?能如此了解星穹列车,而以跃迁引力波,构成需以列车引擎空间曲率方能解出之密文……”
“...那位‘钟表匠’莫不好便是当初于匹诺康尼下车之乘客……?”
想起先前帕姆所托嘱的话,李斯心中有些推测。
“倒是极有可能……”
嬴政赞同着李斯的话。
毕竟在他想来,多半也只有曾经搭乘列车的乘客,能够想出那种密文。
说罢,嬴政呢喃道:“遗产是一回事。那句‘生命因何而沉睡’……”
他望向天幕交谈的姬子与瓦尔特二人,目光深远:“怕才是真正的题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