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里外的土坡上。
黄老爷、孙财主几个人正坐在马车里,伸长了脖子往天牛庙那边看。
刚才那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,听得他们心惊肉跳,却又满怀期待。
“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?是不是打进去了?”孙财主急切地问道。
“肯定是!你听那动静,炮都响了!”黄老爷捻着胡须,一脸的得意。
“正规军就是正规军!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!我看那王昆这次是死定了!”
“嘿嘿,等王家一破,咱们就……”
几个人正做着瓜分王家家产的美梦,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哒哒哒——!”
“谁?!”
还没等那个负责赶车的马夫反应过来,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就直直地照了过来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吁——!”
十几匹快马瞬间冲到了马车前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马上的人穿着王家护厂队的制服,手里举着驳壳枪,杀气腾腾。
“几位老爷,戏看够了吗?”
李虎骑在马上,冷冷地看着车里那几张瞬间惨白的老脸,“我们家老爷有请,去前面叙叙旧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误会!快走!快赶车!”
黄老爷吓得尖叫一声,想要让马夫冲出去。
“砰!”
李虎抬手就是一枪,直接打爆了车夫的脑袋。
鲜血喷了车厢里的几位老财一身。
“啊——!杀人啦!”
“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下来!”李虎厉喝一声,“绑了!拖走!”
护厂队员们冲上去,像拖死猪一样,把这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、出门都要坐轿子的老财主从车上拽了下来。
绳子一捆,拴在马屁股后面。
“驾!”
战马奔腾。
几个老财主鬼哭狼嚎,一路跌跌撞撞,被硬生生地拖回了满是硝烟和血腥的修罗场。
……
“噗通!噗通!”
几团人肉被扔在了王家大院门口的空地上。
黄老爷、孙财主等人此刻已经没了半条命,身上的绸缎衣服被磨得稀烂。
浑身是血,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们抬起头,看着四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,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。
再看看站在台阶上、如同阎罗王一般的王昆,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天,塌了。
他们这回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踢到了钢板上。
“几位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王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上次来,你们说是谈判。这次带着几百号兵带着炮来,也是谈判?”
“王……王老爷!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黄老爷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,脑袋撞在石头上砰砰响。
“我们是被那个吴大彪骗了!是他想抢您的钱!我们……我们是来劝架的啊!”
“对对对!我们是来劝架的!”其他几个老财也跟着附和,把锅全甩给了吴大彪。
旁边的吴大彪一听,气得破口大骂:“放你娘的狗屁!钱是你们给的!主意是你们出的!
现在想赖老子身上?门都没有!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王昆看着这出闹剧,只觉得厌烦。
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
王昆摆了摆手,“上次我罚你们钱,是给你们留了条活路,想着乡里乡亲的,做事留一线。可你们呢?”
“不但不领情,还想借刀杀人?想灭我满门?”
王昆蹲下身子,直视着黄老爷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死,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。”
“王老爷!我赔钱!我赔钱!”
孙财主吓得尿了裤子,大声哭喊,“双倍!不!十倍!我把家里的地都给您!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!”
“钱?”
王昆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杀了你们,你们的钱也是我的。你们的地,也是我的。”
“上次是罚款,这次……是抄家。”
“来人!”
王昆一声令下,语气森然:
“把这几个老东西,还有那个吴大彪,统统带到后山的矿洞去!”
“杀了?”李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不。”
王昆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死了太便宜他们了。我的矿山正好缺苦力,让他们去挖煤!挖到死为止!”
所谓的“矿山”,自然不是后山那个黑煤窑。
而是进空间去做奴工!
进了那里,就是真正的无期徒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