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难不成你还准备,再把这王家大院给扩建一次不成?”
苏苏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她直接就带上了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
“姐夫!你怎么能这样啊!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嫌我们姐妹俩,还有左慧姐和玉香姐,都给你生了孩子,人老珠黄了……”
看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娇妻,王昆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疼。
这女人一多,还真是个麻烦事。
看来,这事急不得了。
只能,徐徐图之。
……
与王家大院里,这小小的“后院风波”相比。
铁头的心情则如同坐上了过山车。
当宁老财提亲被拒、反被银子当众痛骂的消息,传到他那破棚子里时。
对铁头来说,这不亚于一剂起死回生的神丹妙药!
他“噌”的一下,就从草堆上蹦了起来!
所有的伤心和病痛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!
“她心里……她心里还是有我的!”
他激动得在狭小的棚子里,不停地来回转圈,脸上洋溢着癫狂的喜悦!
“银子宁可冒着得罪死宁老财的风险,也不愿意嫁!
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她还在等我!
她还在等着我出人头地,去娶她!我还有机会!我还有机会!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,从他心底喷涌而出!
为了重新赢回心上人的芳心,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能担待的爷们!
铁头不躺平了。
他主动跑去了镇上,找了个扛大包的的零工。
累是累点,但工钱不老少。
铁头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老牛,累死累活地干了两天两夜,肩膀被麻袋磨得是血肉模糊。
虽然只挣了那么几个可怜的铜板,但他还是咬着牙,跑到粮店,买了一小袋掺着沙子的便宜糙米。
让他的银子吃顿好的。
他想看到心上人喜笑颜开的样子。
……
铁头怀里,紧紧地揣着那袋还带着他体温的糙米,心里充满了对未来无比美好的幻想。
甚至已经想好了,等见到银子该说些什么。
要告诉她,自己已经改过自新了!
再也不做什么不切实际的“革命大梦”了!
他要脚踏实地,好好干活好好挣钱,等攒够了聘礼就来娶她!
相信只要自己拿出诚意,银子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的!
然而现实却以最血淋淋的方式,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就在他快要走到银子家那破败的茅草屋时。
远远地看到前方的小树林里,两个人影正在低声对话。
一个,是宁学祥那个天杀的老东西!
另一个,赫然就是他心心念念、日思夜想的……银子!
铁头的心,猛地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!
他拽紧拳头,就想冲上前去给宁老财狠狠打一顿,但内心又有一个声音。
让他看看情况,听银子到底是怎么说的。
铁头连忙像做贼一样,闪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,屏住呼吸偷偷地观望。
只见小树林里,宁学祥一反常态。
脸上没有半分地主老财的架子,反而带着令人作呕、如同黄鼠狼给鸡拜年般的微笑。
他手里正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。
“银子啊,” 宁学祥的声音又轻又缓,刻意装出一种关心晚辈的长者姿态。
“别怕,叔不是坏人。叔就是听说,你娘的病,又重了……咳血了,是不是?”
银子吓得连连后退,俏脸上写满了警惕和抗拒。
“不!我不要!宁老爷,您的东西,我们家要不起!也不敢要!”
宁学祥也不生气,只是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“惋惜”。
“哎,你这孩子,就是太倔强了。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那天派人去你家。”
“可你恨我,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这把老骨头了,活了半辈子,不在乎多你一个人恨。
可你娘呢?你娘她……等得起吗?”
宁学祥见她身子一颤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立刻趁热打铁。
“我可是听说,村口刘郎中那里的草药,都是些不值钱的便宜货,吃了只能吊着命,去不了根。”
“我手里这包,可是我特意派人,连夜骑马从县城里最大的药铺‘鹤山堂’。
请坐堂的老大夫,给你娘开的上好方子!
里面有人参!有鹿茸!都是些吊命的好东西!”
他的声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钻进银子的耳朵里:
“鹤山堂的大夫说了,你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