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狠狠拍向地面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巨响,蓝光炸开,像闪电劈进地底。整个南岭猛地一抖,主阵眼周围的符石全被震飞。铜镜在空中晃了几下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裂成两半。
三个黑袍人全被掀翻在地。
我趁机从观测口跃出,扑向铜镜碎片。其中一半还亮着,映着外坛画面。我举起桃木指甲,对准镜面,低喝一声:“断!”
桃木指甲爆发出一道白光,照进镜中。外坛那七个血草坛子“砰砰”炸开,墙上的符纸全被烧成灰。
铜镜彻底熄了。
三个黑袍人爬起来,怒吼着扑向我。我转身就跑,钻进石林。他们在后面追,但不擅长走迷阵。我七绕八拐,把他们甩在后面。
跑回石台时,天已经黑了。
老者还在守着灵流盘。见我回来,他猛地站起来:“南岭那边——”
“铜镜毁了。”我说,“外坛也被破了。”
他松了口气,但很快又皱眉:“可主阵眼还是被挖开了。”
“是。”我说,“地脉受损,短时间恢复不了。”
南岭新守卫醒了,走过来,声音发虚:“那……我们输了?”
我没说话。
走到石台边,抬头看老槐树。
红围巾还在那儿挂着,虽然被风吹歪了,但没掉。一角被火星燎过,焦了一小块,但还在飘。
我看着它,很久。
然后我说:“我们输了这一阵。”
风停了,火未灭,人心未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