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还是温的,但比之前更凉了。
我低头看着石桌上的红围巾,它在风里轻轻晃,像一只手在摇。
我没有动它。
我知道,从今晚开始,不能再按原来的规矩走了。七个守护者还得练功,还得轮值,但得加一道暗令。我得让老者通知所有人:一旦看到灰光,不要回应,不要点火,立刻切断和阵法的联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还得查清楚,是谁在背后动手。
但这人不在外面,也不在明处。他懂我们的阵法,知道怎么绕开警戒,甚至可能知道白泽教过我的一些手段。
他了解我们。
我绕到石桌后,拿出秘籍,翻开最后一页。这页一直空白。白泽说过:“等你遇到真正的对手时,再写。”
我咬破手指,用血在纸上写了两个字:
归来。
写完,我把秘籍合上,塞进怀里。
风还在吹,七处符火依旧一明一灭。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也没人知道,那场我们以为结束的战争,其实一直没停。
我站在老槐树下,望着北方的山影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黑夜。
我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