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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湿透了,贴在背上。喘气变重,手臂也开始酸。但我没停。
第十五遍。
第十六遍。
第十七遍。
直到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是刘飞。
他走进来,站在门口,没说话,看着我练完最后一套。
收剑。
他递来水囊。
我接过,拧开,喝了一大口。水是温的,有点铁腥味,是从铜囊里渗出来的。
“练够了?”他问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走?”
“走。”
我把水囊还他,拍拍身上的灰,整了整腰带。
出门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窗纸亮着,家里还没动静。锅没响,人没起。
很好。
她们还在睡。
我就喜欢这样。
走得悄悄的,回来稳稳的。
我迈步出门。
脚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轻响。
巷子很长,阳光一截一截铺着。
我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身后,老槐树的影子,慢慢移到了土坑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