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未听说过谢府有人近期有去睦洲的动向,不过,希夷为何有此一问?还是说有什么不妥?”
说到最后王鹿鸣越是觉得奇异。
大妹妹为何会担心谢府之人,难道说钟情谢二?
虽说谢二严格来说,应该是大妹妹的未婚夫婿。
可谢二从小就钟意淑华,与淑华两情相悦。
日后哪怕大妹妹嫁给谢二,有这段感情夹在其中,以大妹妹如此单纯的心思,在后宅又怎能舒心顺畅。
王鹿鸣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,随即垂眸掩饰。
那谢府门第高峻,规矩森严,后院更非清净之地。
大妹妹这般玲珑心性,应该寻一个书香门第,性格温厚之人,平安喜乐度过余生才是。
王清夷哪里知道,仅这一盏茶时间未到,王鹿鸣的心思竟已是万虑千愁。
此时,令她困扰的,是谢大人那枚五铢钱到底在何人手中?
这枚玉环更像是一个无声的信息。
问题是她该不该告诉谢大人。
“希夷?”
王鹿鸣见大妹妹垂眸不语,心头的担忧更盛。
“并无不妥。”
王晴夷摇头,再抬眼时,眼睛微弯,笑容明媚欢愉。
“只是觉得这枚玉环上的纹路有些特别,似曾相识。”
她将玉环递还给王鹿鸣。
“既是兄长新得的心仪之物,那妹妹岂能夺爱。”
王鹿鸣抬手合上她的手掌。
“这是兄长送给希夷的礼物,收好。”
他语气温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。
王清夷莞尔一笑,随即缓缓收回。
不过睦洲二字,以及那枚五铢钱的去向,依然还是存于心中。
只觉此事绝非偶然,这枚看似寻常的玉环,恐怕还有她尚不知晓的隐秘。
她决定回去就写信告知谢大人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