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靠安王,可现在大秦皇帝是昭永帝。
昭永帝这句话直接定性了她的人品。
自此,还有哪一家贵妇会宴请她,能待见她?
甚至殃及儿女。
安王见状,自是不能让追随他的朝臣拥簇受辱。
“陛下,都是些妇人之见,宴席快要开始了,我们是不是过去。”
一句妇人之见,他想直接定性这次不过是内宅妇人几句口舌之争。
可姬国公不待见他。
直接冷声截断,出言讥讽。
“安王这句妇人之见,是不满陛下刚才所言,还是对老庄之学别有高论?不如趁此机会,与我等说道说道。”
安王眼角微跳,暗骂这老狐狸最近似要疯魔,见他就撕咬,不过面上却堆起笑容。
“姬国公言重了,孤岂敢妄议圣贤?不过是怕误了陛下饮宴的时辰。”
他侧身让开道路,姿态恭谨。“陛下请。”
昭永帝将方才的机锋尽收眼底,见安王这般避重就轻,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他负手迈步,目光掠过垂首的王清夷,语气愈发温和。
“都平身吧,夏日刚好,诸爱卿不必拘礼。”
说罢,他率先向湖畔走去,步履间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。
姬国公满意地抚须自得,路过姬国公夫人时,见她面色如纸,终究还是叹息一声。
安王妃目送陛下走远,指间绣帕差点要被撕碎。
终有一日,终有一日!目光扫过众人,她必将这些得罪自己的人踩成烂泥。
视线落在正与婢女说话的王清夷身上,她侧过身朝身边嬷嬷低语几句。
嬷嬷点头,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,随即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