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惭的认下来了。
“没错,其实黑羽快斗才是我的徒弟,他父亲失踪的早,对魔术又很向往,我看他可怜,只能教他一些魔术技巧。
之所以没和大家说实话,也是怕黑羽盗一先生的粉丝失望,盗一先生在作为父亲这一块,确实太不称职了。”
胡诌,满嘴胡言,快斗已经红温了,气抖热!
顺杆子就往上爬啊,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,诽谤啊这是诽谤啊。
荒义则恍然大悟:“有道理啊,盗一老师年轻的时候,满世界巡演,有了孩子也没停下巡演的脚步,好不容易孩子长大了,盗一先生又失踪了,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不过粉丝们发现每次盗一先生的巡演路线,都跟怪盗基德盗窃现场有很多重叠。
知道粉丝们都怎么说吗?”
破绽这么大吗?黑羽快斗已经有些后怕了,老爹粉丝这么严谨吗?这些事都记得,完了,老爹啊,人家云裴先生说得对啊,你作为父亲也太不称职了,留下这么一个大把柄。
这下麻烦可大了。
果然引起了周围人的兴趣。
“展开说说。”
园子兴致则是不高,怪盗基德明明长的和工藤新一一个样子么,对了她上次要和小兰说这事来的。
刚想到这,思绪又被打断了。
荒义则脸上充满了得意。
“黑羽盗一先生肯定是一直在和怪盗基德做对啊,这是魔术师和小偷之间的尊严之争!我们甚至都怀疑黑羽盗一就是知道了怪盗基德的真面目,所以才被迫躲藏起来。”
“。。。”快斗已经大脑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