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‘我杀了我’有什么区别。
“先不说了,我得赶紧准备晚饭了。”
荒义则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,连忙往厨房的方向跑过去。
跑到厨房里面,看见充满怨念正在切菜的须镰清日吕,这么多食材,他自己根本弄不完啊。
“抱歉抱歉,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那速度快一点,耽误不少功夫了。”
“当然,我是出了名的快。”
“啊,还真挺快的。”
。。。
米花町,阿笠博士可能是被柯南的感冒传染了,一天都没有精神,躺在沙发上萎靡不振。
灰原哀用手摸了摸阿笠博士的额头。
“还是很烫,阿笠博士你等一会,我去买点药,看来是今天吃的药物不对症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,小哀,一会我再给你做饭。”
“还是我来做吧,回来的时候顺便我再买点牛排。”
说话间,灰原哀穿上外套,往门外匆忙走去。
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还真不赖,主要原因还是这种平静的生活,一直都是她向往的。
阿笠博士对她也很好,就像爷爷一样,难得的体验亲情的机会。
还能奢求什么呢?在自己被琴酒杀害之前,还能苟活就已经非常好了。
冰凉的风从她的脸蛋吹过,听着脚下‘嘎吱’作响的踩雪声。
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。
一路轻快的脚步进入药店、便利店。
带着塑料兜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离别墅不远的拐角处,出现几道模糊不清的人影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披黑色长大衣、戴着墨镜的女子。
那张冷峻而又冷酷的脸庞毫无表情,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气息。
再加上那副高挑修长的身材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威严气质,给人一种军人的气质。
跟随着这名黑衣女子身后的,则是几个身着与日本本土风格迥异的行动服的男人。
他们正提着一名已经昏厥过去的肥胖男人,就像提小鸡仔一样。
看到这一幕情景后,灰原哀不安涌上心头,难道说自己竟然碰到什么黑帮组织了不成?
让她感到奇怪的是,这些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她,径直从她身旁走过,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。
灰原哀稍稍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迈开脚步,朝着前方继续缓缓前行。
突然身后传来女人的清冷声音。
“小妹妹,你是灰原哀吧。”
这些人怎么知道自己的,难道是酒厂的外包单位?
“你们把他拖到车上,我和这个小姑娘说句话。”
“是,领导。”
灰原哀颤颤巍巍的转过身,脸上可怜巴巴的,想要以此迷惑对方。
效果确实不错,大黑猫子轻轻的将手放在灰原哀的头上。
摸了摸毛茸茸的头顶,就像在摸小猫一样。
“姐姐,你叫我吗?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们当然知道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华夏相关部门的,目前在和工藤夫妇合作,你的消息是对方主动提起的。”
灰原哀心里松了一口气,这样的话,她就放心了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阿笠博士还在等我的感冒药。”
大黑猫子有意无意的低头看一眼灰原哀手中的塑料袋,小姑娘没有撒谎,除了药,还有牛排。
但是给人怪怪的,小心谨慎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同龄小孩,是社恐吗?
“你怎么不好奇我们刚刚在做什么?”
这位姐姐是什么意思?怀疑自己吗?果断学起了柯南的甩锅回答。
“是工藤叔叔说的,不要随便打听其他人的事。”
“工藤优作还会告诉你这些吗?”
这种社交知识不应该是父母教给孩子吗?
难道说这灰原哀和柯南一样都是工藤夫妇生的?生这么多?不能吧。
灰原哀也有些惊慌,对方的意思是怀疑工藤优作不会对她这个小孩子提起华夏人吗?
“那人是战犯,在野党派的成员,你或许在电视上看见过。
之前这个党派是执政党,他是主张和我们打仗的执政党大臣,近藤山。
今天有明确的情报显示,他妄图组织非法集会,组织青壮派成立保皇组织,进而推翻目前的和平。”
不知道自己为啥非要把这些事告诉这个小丫头,明明只是小孩子吧。
按理来说这抄家的事轮不到她亲自出马。
但属下说灰原哀这小姑娘出门了,正好可以偶遇一下。
所以这近藤山是被在大冷天反复拖行了两次,难怪冻晕过去了。
要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