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脆弱的平衡,实则乃是饮鸩止渴,正在滋生更大的威胁出现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向面前不远处那尊高大的不动明王法相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长久的愿力汇聚,信仰固化,以及某些激进的传承改造手段,正在滋生一个难以预料的存在,悄然间生长。”
“当年,我与迦文道友交手时,已经从他的身上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,但那时的他已经陷入疯魔状态,意识早已沉沦,不受外界所侵扰。”
李沉海顺着他的目光回头,锁定身后那尊明王法相,喃喃道。
“大师的意思是……这片净土之下,早已埋藏祸根?而我这个变数,或许就能改变未来的走向?”
“或许吧……”达摩深深看了他一眼,随即长叹一声:“我不要求你做什么,也没有办法给与你太多的帮助,禅宗讲究自性自度,我能做的,只是将所知告知,为你点明此界的格局与隐患。”
“至于如何抉择,全在你的本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