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落在夏如棠清亮的眼睛上,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“结婚之前,万不能让自己怀孕。”
“这不是轻飘飘一句话,这是天大的事。”
“就算到时我们家立刻张罗婚礼,外头的闲话也能淹死人!到时候,受委屈的被指点的,大半还是你。”
夏如棠安静地听着,没有抽回手,也没有打断。
她能感受到对方手心微微的汗意,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与关爱。
“青松他……”
余佩芳斟酌着用词,“他性子是直的,有时候热血上头,可能就顾不得那许多。”
“阿姨不是说他不好,男人嘛……”
“但你不能由着他,如果他想,而你不愿意,一定要明确拒绝他,千万别不好意思,千万别忍着!”
“他要是敢因为这个跟你急眼,或者强迫你,你一定告诉我!”
“我绝不会饶了他!”
夏如棠的心,像被温水浸过的棉花。
一点点软下去,涨满了酸涩又温暖的感触。
余佩芳看着她依旧平静的脸,以为她没听进去,更着急了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阿棠,你别嫌阿姨啰嗦,也别觉得阿姨管得多。”
“我是真拿你当自家孩子,当亲闺女一样疼。”
“你父亲走得早,奶奶年纪大了,有些话估计也不会说得这么透。”
“可你是个大姑娘了,以后也要为人妻,这些事,心里必须得有杆秤。”
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, “咱们女人活在这世上,不容易。”
“阿姨是真心盼着你好,盼着你和青松好,盼着你们以后的日子顺顺当当,不让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所以,你得让青松知道分寸。”
“女人可以结婚生儿育女,但自己的前途万万不可以随意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