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从文看向周大光,“所以你怎么看?”
“我在部队待了大半辈子,见过不少好苗子,有冲劲的,有天赋的,但像夏如棠这样,不仅自身素质过硬,还能想得这么深这么远的年轻人,不多见。”
周大光毫不吝啬夸赞,“她指出了我们长期以来存在的一个盲区,我们总是在用衡量男兵的标准去要求女兵。”
“却很少去思考,女性本身可能具备哪些独特却无法被男性替代的战争价值。”
“敌后渗透,情报搜集,特定情境下的危机处理……”
“这些领域,女兵的细腻坚韧和不易引人警惕的特质,确实可能发挥奇效。”
“国外菜单樱桃小队,三角洲也有女性作战人员参与特定任务,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。”
“这证明,这条路不是走不通,只是我们以前,或许是被固有的思维模式束缚住了手脚。”
周大光眼底闪着兴奋的光,“就如同夏如棠说,她不是要带着女兵去模仿男兵,而是要重新定义战场,开拓属于女兵的不可替代的作战领域。”
“我觉得这个想法,可行,而且很有价值。”
“我们现在缺的,不是敢打敢拼的兵,而是这种具有前瞻性的,敢于打破常规的军事思维。”
“选拔和训练体系固然是难题,但任何新事物不都是从无到有摸索出来的吗?”
“我们这支军队,当年不也是从无到有,一步步壮大的?”
“我相信,给她一个机会,给这个想法一个实践的窗口,哪怕一开始只是小范围的试点,或许真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多一支特种部队的问题,这可能是对我们整体作战思维的一种补充和革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