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,左钊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看狼狈的孙鹏,也没有看李正兰。
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在夏如棠脸上。
随后他的目光扫过她身后所有面露振奋之色的女兵,声音带着刻意的煽动,“看来,你们女兵是打定主意要抱成一团,跟我们所有男兵对着干了?”
“是不是觉得,有她夏如棠一个人出头,你们就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?!”
这句话极其恶毒。
瞬间将夏如棠与孙鹏的个人比试,扭曲成了女兵团体对男兵群体的挑战和蔑视。
许多原本只是看热闹,甚至有些佩服夏如棠的男兵,脸色也微微变了。
看向女兵们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悦。
群体对立的情绪,开始悄然蔓延。
左钊的话瞬间在男兵们的心中生根发芽。
原本对夏如棠个人实力的敬佩,迅速被一种被群体挑衅的微妙敌意所取代。
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水汽,更有一种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
夏如棠看着左钊,眼神锐利如刀,她清晰而冷静地回应,“左钊,偷换概念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这不是男兵女兵的对立,而是对错的分别。”
“孙鹏故意撞人侮辱战友,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“而李正兰选择不原谅,这本身也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我站出来,是因为孙鹏主动挑衅。”
“倒是你,是怀念关禁闭的日子,还是因为之前输得不够惨?”
左钊没因为她的话恼怒,他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几乎与夏如棠面对面,他压低声音,带着十足的蔑视,“别以为赢了孙鹏就了不起了!”
眼见左钊撑腰,孙鹏竟恶向胆边生,趁着夏如棠与左钊对峙,从侧后方猛地伸手推向夏如棠的肩膀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,“一个炊事班颠勺货色,在这里逞什么英雄?滚回你的炊事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