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四章 为师连天帝都揍过!(3/3)
的震撼。牧天走向他,解下自己外衫,披在他肩头,又取出一方干净帕子,替他擦去嘴角血迹。动作轻缓,如同对待一位久别的长辈。“桑伯,您受苦了。”老管事嘴唇哆嗦,老泪纵横,只一个劲摇头:“少……少主,不该来……不该来啊……”牧天扶他站起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贺枭脸上:“贺副统领,回去告诉议和派诸公——”他顿了顿,槐枝轻点贺枭额头,一点金芒没入其眉心。贺枭浑身一僵,瞳孔瞬间失去焦距,呆滞如木偶。“就说,”牧天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一只耳朵,“牧天尚在,大秦之脊梁,便断不了。”他扶着老管事,转身离去。巷口,夕阳余晖泼洒下来,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街市喧闹的尽头。聂者默默跟上,经过贺枭身边时,瞥见他眉心那点金芒正缓缓流转,形如一柄微缩的剑影,心中骇然——这是剑意烙印!足以让贺枭余生每一日都在幻觉中重复今日惨败,直至疯癫!走出巷子,桥心言已立在街口,双手紧紧绞着衣角,看见牧天平安归来,一颗心才落回实处,却又被他袖口那截槐枝攫住目光。“学弟……那枝子……”牧天将槐枝抽出,递给她:“心言姐,帮我保管。”桥心言接过,指尖触到枝条,一股温润浩然之意顺着手腕涌入经脉,她浑身一震,下意识运转家族心法,竟发现滞涩多年的“玄阴真元”竟如春冰乍裂,开始自发流转!她震惊抬头。牧天已走向前方,背影融进漫天霞光里,声音随风飘来:“那枝子,是槐魂所凝,亦是我剑意所寄。它认你为主了。”桥心言低头,看着掌中青翠枝条,嫩芽舒展,在晚风里轻轻摇曳,仿佛一颗初生的心跳。而此刻,帝城皇宫深处,养心殿内。秦皇正对着一卷帛书皱眉。烛火摇曳,将他疲惫的侧影投在墙上,巨大而孤寂。殿外,内侍总管急步入内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,悦来客栈后巷……贺枭及十二鹰扬营精锐,尽数……殁了。”秦皇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,墨汁滴落,在“议和”二字上洇开一团浓重黑污,如泣如血。他缓缓放下笔,望向窗外沉沉暮色,喃喃自语:“……牧天?”同一时间,北斗仙门,紫玄峰顶。桑亦微睁开眼,眉心金纹隐去,指尖一缕血丝悄然渗出。她摊开手掌,掌心静静躺着一枚被揉皱的纸团——那是她方才撕碎的家书残片。风过峰顶,纸屑如蝶纷飞。她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,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。“爹,您错了。”“不是他因我而陷危局。”“是我,因他而终于……看见了光。”她并指如剑,凌空疾书——一笔,劈开万里云海;二笔,斩断千年枷锁;三笔,焚尽满门桎梏!三道金紫色剑气冲天而起,于九霄之上交汇,轰然炸开,化作三个巨大篆字,悬于北斗仙门上空,光芒万丈,照彻寰宇:【我、去、了!】全门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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