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系统在身。”葫芦说道。“系统？”牧天好奇，问道：“系统是什么？”葫芦说道：“大宇宙前百强中，有一个恶趣味的天才诞生于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，他将传统修行走到极高层次后，于某个时期觉得很无聊，便以自身强横力量与科技糅合在一起，搞出了些类似法则的古怪东西，这等玩意儿就叫系统。”“被系统选中的人，大多是一些身怀大气运的穿越者，往往不需要进行传统的修炼，只需要完成一些简单古怪的指令，便可以得......桑亦微睁眼，指尖轻点仙鹤额心，一道柔和灵光渗入，仙鹤低鸣一声，化作一缕青烟散去。她拾起那封家书，纸面温润，带着父亲惯用的松墨香，边缘微卷，似被反复摩挲过多次。她拆开信封，目光扫过第一行字，呼吸便是一滞。“微儿吾女：见字如晤，勿忧。然有一事，不得不告——牧天因你而陷危局，北斗仙门已勒令大秦，限一月之内献其首级，否则仙门将亲临问罪。此非虚言，乃照焰真亲口所颁之谕！为父虽无能，却知此事不可袖手。已遣老管事携我桑氏祖印，星夜奔赴帝城，若牧天愿随印归返青丰，桑府上下，以命护之！若他不愿……为父亦当赴帝城，与他同承此劫。”信末，没有落款，只有一滴干涸的褐痕，像一枚凝固的血痂。桑亦微指尖微微发颤，那滴褐痕在她眼中骤然放大，幻作父亲伏案疾书时鬓角滴落的汗珠，又似某夜她悄然回府，看见他独坐祠堂，在先祖牌位前枯坐至天明，背影佝偻如弓，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霜色。她猛地合上信纸，指节捏得发白，纸边簌簌落下细屑。“照焰真……”她低语，声音轻得如同叹息，却让整座紫玄峰的云气都为之一滞。山风忽止。峰顶千年不凋的紫星藤，在她周身无声蔓生，枝条如剑，尖端凝出寸许寒芒，嗡嗡震颤，似在回应主人心绪。远处几只栖于古松的灵雀惊飞而起，羽翼划破寂静，留下几声凄厉长唳。她闭目，眉心浮起一缕淡金色纹路，如剑锋初砺，隐隐有龙吟自识海深处翻涌而出——那是她自幼被太上长老亲手种下的“九曜引灵纹”，本为淬炼神魂、承载仙门至高剑典《星陨九章》所设，此刻竟因心绪激荡，自行觉醒第三重！轰！一道无形气浪自她盘坐之处炸开，方圆百丈内云海翻滚如沸，山石无声龟裂，蛛网般蔓延开去。三里外正在采药的两名外门弟子猝不及防，当场喷出一口鲜血，跌坐在地，骇然望向紫玄峰巅——只见一道金紫色剑气冲霄而起，撕裂云层，直贯天穹，久久不散。紫宙正在峰腰玉池静修，感应到这股气息，眸中精光暴涨，随即冷笑：“哦？引灵纹第三重……竟因一个凡俗小子提前觉醒？桑亦微，你倒比我想的更痴些。”他袖袍一挥，一面水镜浮现半空，镜中映出帝城西郊那座清幽小宅。画面清晰如在眼前：牧天负手立于院中古槐之下，仰首望天，神色沉静，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风暴；桥心言正踮脚为悬虎系上一条新编的赤鳞绳，悬虎尾巴摇得欢快，焚炎狮懒洋洋卧在廊下，爪子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地面；桥禅常则坐在檐下竹椅中，捧一卷泛黄古籍，目光却频频投向宅门方向，眉头深锁。紫宙指尖一点水镜，镜中画面骤然扭曲，浮现出北斗仙门禁地“万仞崖”的影像——崖壁如刀劈斧削，千丈绝壁之上，一行血字赫然在目，字字如烙铁灼烧岩体，散发森然杀意：【牧天不死，北斗不宁！】这是门主照焰真亲笔所书，以王道领域之力刻于禁地，昭告全门。“好。”紫宙唇角勾起，笑意却冷如玄冰，“那就让这把火，烧得再旺些。”他屈指一弹，一缕幽蓝火苗自指尖跃出，倏忽没入水镜。镜中帝城小宅的院墙角落，一株寻常野草悄然染上幽蓝焰色，随风轻摆，无人察觉。同一时刻，帝城。聂者第三次踏进小宅，脚步比前两次更沉，衣袍下摆沾着未干的泥点，显然是刚从城外快马加鞭赶回。他未进正厅，径直绕至后院槐树下，朝牧天深深一揖，嗓音沙哑：“牧大人，刚刚收到急报——青丰城桑府老管事，携桑正义亲笔信与桑氏祖印，已于今晨入帝城西门。现……正被兵部暗卫围困在悦来客栈后巷，对方要搜他身上密信。”牧天目光未移，仍望着天际流云，只淡淡问：“几人？”“十二个。”聂者答，“皆是兵部‘鹰扬营’精锐，领头的是个叫贺枭的副统领，原属项三通麾下，项将军被罢官后，此人倒戈最烈，如今是议和派最锋利的一把刀。”“贺枭……”牧天终于侧过脸，眸光如剑出鞘，“就是那个三年前在北境，为抢军功，故意延误援军，致三百戍边士卒尽数战死雪谷的贺枭？”聂者沉默点头。桥心言端着茶盏从廊下走来，闻言脚步一顿，茶水晃出杯沿：“贺枭？那个被军中唾骂‘雪谷豺’的畜生？他竟敢在帝城动桑府的人？！”焚炎狮懒懒抬眼：“桑府祖印，等同于半个郡守印信，兵部敢搜？他们不怕桑正义提剑杀进兵部衙门？”“怕？”聂者苦笑，“他们现在，巴不得桑正义杀进去。只要桑府一乱，便坐实‘勾结钦犯、图谋不轨’之罪，议和派就能顺势将桑家连根拔起，顺便……把您，钉死在叛国的耻辱柱上。”空气霎时凝滞。槐叶静止不动。悬虎喉咙里滚出低沉呜噜声，爪子按进泥土，深深陷下四道沟壑。桥禅常不知何时已立于廊柱旁，手中古籍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，苍老的手微微颤抖：“桑正义……竟真敢来帝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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