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二章 老棒槌,你很弱啊!(3/3)
得像个终于等到糖的孩子。“鱼儿……”他喃喃,“你听到了吗?”话音未落,他身体一软,重重栽倒在血泊里。承天门上,守军惊呼。而就在他昏厥的同一瞬——帝城东宫,九曜锁龙阵核心殿内。七盏青铜古灯骤然爆裂!灯油未溅,火焰却诡异地凝成七条火龙,逆冲穹顶,将漫天星图阵纹烧出七个巨大空洞!整个东宫地脉轰鸣,如巨兽苏醒,一道苍茫龙吟自地底深渊滚滚而出,震得琉璃瓦片簌簌剥落!“阵破了?!”主持阵法的祝家供奉骇然失色,“不可能!锁龙阵需地道强者以精血为引,持续七日才能破除!”没人回答他。因为所有人,都看见了殿外天空。不知何时,乌云尽散。一轮金乌高悬,光芒万丈。可那光芒之中,竟浮动着无数细碎金屑,随风飘散,最终汇聚成一行燃烧的文字,悬于帝城上空,久久不散:**“枕氏不弃,天亦不弃。”**满城哗然。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人人仰头,屏息凝望。有老儒生颤巍巍放下茶碗,老泪纵横:“此乃天兆!天兆啊!”有稚童拽母亲衣角:“娘,天上写字了!”母亲捂住他嘴,惊恐四顾:“莫乱说!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道金光自天而降,不偏不倚,落入东宫深处。轰隆——!东宫主殿轰然坍塌,烟尘弥漫中,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被金光裹挟着,倒飞而出,撞穿三重宫墙,最终嵌在御花园假山之中,生死不知。正是祝皇妃。她胸前衣襟破碎,露出半块焦黑玉佩——那是祝家嫡系才有的“焚心珏”,此刻已裂成蛛网,丝丝黑气正从裂缝中逸散。她咳出一口黑血,血中竟浮着半片金箔,上面烙着“不弃”二字。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嘶声冷笑,指甲深深抠进假山石缝,“区区凡胎……怎敢……引动……天道共鸣?!”她不懂。枕俊以额叩地三百二十八下,是以身为祭,以血为墨,以命为契,向天道立誓:若负枕氏血脉,甘受万劫不复。而牧天摇响青铜铃,是替他完成了最后一叩。天道,听到了。它不讲律法,不问权贵,只认一个“诚”字。诚者,天地可鉴。此时,愿景树废墟旁。枕鱼儿靠在牧天肩头,腹中胎动渐缓,呼吸趋于平稳。她望着天空那行燃烧文字,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牧天手腕。“学弟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带我去承天门。”牧天颔首。他单手抱起枕鱼儿,足尖点地,身形如电射出。焚炎狮与悬虎不知何时已立于树梢,见状齐齐低吼,妖气冲霄,竟在帝城上空撑开一道赤金通道,直指承天门!桥心言从街角闪出,扬手抛来一枚青玉令牌:“户部库房密钥!趁乱进去,搬空它!”牧天接住令牌,头也不回:“谢了。”“等等!”桥心言追上两步,压低声音,“爷爷说……枕俊额头叩出血的时候,皇宫地宫传来一声龙吟。那地方,封着大秦皇室真正的祖器——‘镇世鼎’。鼎内,据说镇着一缕……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剑魂。”牧天脚步微顿。“剑魂?”他眸光一闪。“嗯。”桥心言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爷爷说,那剑魂,与你剑鞘上的裂痕,气息同源。”风起。牧天抱着枕鱼儿,踏着焚炎狮开辟的赤金通道,掠过帝城万千屋檐,直奔承天门。他衣袍猎猎,剑鞘上那道细长裂痕,在阳光下泛着幽邃微光,仿佛随时……将再次崩开。而承天门外,血阶之上,枕俊静静躺着,睫毛微颤。一滴未干的血,正从他额角滑落,滴在青石上。啪。轻响如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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