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关心完许许铃铛,又看向红头鹅之主柳书生,咋办,你代表闯祸鹅说句话!
这可咋办?柳书生搓搓手,自家鹅闯祸了,瞧给人家小女娘气的。
不慎放跑鹅的书生也很不知所措,万幸小女娘没哭啊!
“小妹你这是要鸿运当头啊!”有脑子灵光的书生打圆场,一手指红头鹅,一手指许铃铛的头顶。
事情不大,但要解决,至少不能让小女娘再撇嘴了,有白脸就有红脸,在场又有人说了,“所谓身体发肤,不可轻损,人家小女娘伤了发了,柳书生你得好好的表示表示呀!”
“就是就是,你家鹅这嘴上还挂着一缕头发呢,赁谁看都知道咬的谁的!”
什么!还给我叨下来了!许铃铛复而瞪鹅。
柳书生也赶紧点头,许铃铛没伤皮肉,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这头发……呃这头发……自当补偿些什么用来给人家压惊。
“让我家铃铛自己做主吧。”许老爷子见有人向自己看,指指铃铛。
“嗯……”许铃铛陷入思考,为了她的揪揪,她得提个超级难的要求,必须好生为难这只鹅!
许铃铛最后还是和鹅谈好赔偿,达成了和解,正所谓以牙还牙,以毛还毛!
秋季鹅换羽,红头鹅换下来的衣裳全部赔偿给许铃铛做羽毛毽子。
此事在场的人都是见证人,鹅主人柳书生亦无意见,众目睽睽之下,许铃铛和红头鹅手翅相握,自此言和。
“……”
“鹅鹅鹅!”
本是来看看有没有新客人,却遇此事尾声,恰好听闻女儿事迹的许金枝:可真是开了眼,人还真就能伤到头发丝。
“你可真是提的超级难的要求呢~”许金枝仔细检查铃铛除了揪揪有没有别处受伤,确认没问题后逗女儿。
忙着挼银子找安慰,什么也没听清的许铃铛“娘亲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揪揪扁了!”
“……没有没有,怎么会呢……”许金枝心虚。
“好了好了,诸位散去吧,这好光好景好风光,莫要在此误时辰!”此间事了,大家又都嚷嚷着散去,至于会不会将这件鹅欺人事件谈论出去,那就看大家嘴松嘴严了。
柳吟松柳书生终止了自己的租鹅生意,将两只鹅拎到湖边去骂,嗯……读书人文明些,应该说去谴责。
首先是闯祸鹅,你说你一点都不淑雅,身为书生的鹅,对方又没说你主人诗写的不好,字写的差劲,喝酒不给银钱,你怎么能上去咬人呢!
就算说了,那也得先礼后兵,你上去“鹅”都不“鹅”,直接张嘴,毫无道理!
而且你还打不过人家狸,你身为一只鹅,长这么俩大翅膀,打不过一只短毛的!像话嘛!
人家小女娘多无辜啊,咬人家揪揪!
旁边那只,你虽然什么也没做,但你们是同批鹅。
你俩长得差不多,过了今天大家就都分不清了,它做的就等于你做的,你要懂得规劝同伴,啊,这个我也不知道鹅语如何说,具体怎么做你去和它讲讲……
总之,此事甚为影响我柳生之风评!尔等引以为戒!
许老爷子把自家兔子盯的更紧了,别再给客人踹了,兔腿有劲儿着呢。
看女儿无事,许金枝又忙着回铺子里去照看生意。
……
“小姑娘,小姑娘你来。”
许铃铛正抱着银子默默消化自己内心的伤,听见有人说话,脑袋前后左右转一圈,看见一位白须白发的老爷爷。
阿公你叫我呐?许铃铛指指自己。
对对对,白胡子阿公朝她点头。
许铃铛左看看,人多,右看看,人也多,安全!于是就抱着银子走过去。
“来,丫头,这是刚才顺手画的,送给你了。”
挪几步到那,白胡子阿公把几张纸平放到许铃铛手上,伸出右手,抬到一半,看见右边揪揪扁了,又一脸为难的把右手放下,继而抬起左手,捏了捏许铃铛还算完好的那枚揪揪。
“走喽~三阳啊,打道回府—”
递纸摸头,不过一瞬,做完这些,白胡子阿公转身就走,还带走了自己的三个随从。
“……”啥呀?许铃铛低头看手上纸。
诶!首张就是一幅画,画上是她抱着银子蹲在草里,画的惟妙惟肖,色彩也很舒服,好看呐!
再往下翻一张,是刚才阿慈姐姐给她画画的场景,许铃铛看的更开心了。
再翻一张,嗯?是刚才那凶鹅咬他她揪揪的画!许铃铛“唰”的把画页挪开,不开心了!
“什么呀?”许老爷子瞧见自己铃铛在一旁变脸,心起好奇,凑过来来看。
“这画……画的好啊!”就算许老爷子不怎么懂画,可他也长了眼,这画画的像,将自家铃铛的眉头笑时舒展,气时皱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