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画了出来,可见画画之人观察甚微,笔力高深。
“这画……呀!”听见说画,旁边也有书生凑过来,书生赏画往往更讲究,看画先看款,低头一看,眼睛一瞪,那上面分明有钤印,上拓“张澄心印”。
“这这这,这是张大师的新作啊!”一书生惊呼。
“这这这,方才张大师在场?我等竟没有认出来!”另一书生大悔 也怨今日实在是热闹过多,看不过来。
“竟是给这小女娘赠了好几幅,张大师真乃随性之人啊!”
“好运气呀!”
“许小娘子,给你赠画之人是何模样啊?”
“……”眼见围过来的人又多了,许老爷子和许铃铛祖孙俩大眼瞪大眼,这画有什么不对?
张澄心……总觉得耳熟又耳熟。
“哪儿,哪儿呢,哪儿有莫醉先生的高作!”正琢磨着,一边胳肢窝夹着一只大鹅的柳书生半跑着闯进人群,他一过来,大家立马让路,主要是为鹅让的,红头鹅凶名刚出,尚有余威。
而且柳兄这大羽毛裙子穿的,一个人比三个人还要宽,不让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