烩鱼头,煎鱼背,蒸鱼糜,没别的啦!
许老爷子左右看,也不知道金老头这鼓囊囊的大嘴里能不能掏出来两道菜。
吃了点心的金老爷子:……
“这不,八吃。”许老太太指指在场人。
“感情是说的吃饭的嘴啊!”许老爷子恍然,又数了数,不对啊,一,二,三……
多安能砸吧口汤算一个,女婿也在外面不回家吃,那青峰更是远着呢吃不着,主家客家都算着,这才有七张嘴啊?
“外公,外公……”许老爷子低头,铃铛在悄悄拽他袖子。
“你往那儿看……”
许老爷子顺着铃铛指的位置一瞧,堂屋门口屋檐底下,银子正把脑袋埋碗里大快朵颐呢,真行!第八张嘴比他吃上的还早呢。
“你爹是不是偷喝酒了?”许老太太悄悄问许金枝,这老头子怎么脑子不拐弯的?
“来,金兄弟,吃菜,我同你细说一说这柳宅……”许老太太有机会把上次柳家见闻和金老爷子说说,该不该去看,也让他心里有个谱儿。
“……”酒入几口,金老爷子越听越觉得行,他和他婆娘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,就是柳宅再有流言,那也对不到他俩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