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”
王德站在后头,没有接话。
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
以前大宋的边界,靠的是军旗和城墙。
现在,赵桓想要的,是另外一种边界。
有官印,有账,有图,有司。
这种东西一旦长出来,就不是打一仗能推掉的!
赵桓把笔放下,转过身。
“告诉政事堂,南州和哈密的后续文式、印信、账式、月报,都要尽快统一。既然设了司,就不能还是一地一个做法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让礼部和开拓清吏司先议一议,海外生民,将来怎么编户。”
这话一出,王德都抬了抬眼。
他知道,这又是下一步了。
前头是立港、立司、立价、立账。
再往后,就该是立人!
而这也说明,赵桓已经不再把南州和哈密只当成远方两个点。
他是在按一个真正能长大的地方去算!
夜深时,宫里安静下来。
可无论是哈密,还是南州,都已经不是前几个月刚刚踏上去时的样子了。
一地有图。
一地有馆。
如今,又都有了司。
帝国的手,终于第一次不是靠一场大胜往外伸,而是靠官印、账本和一套能让人照着过日子的规矩,慢慢推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