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外围。
延安郡王被锦衣卫连夜押到了现场,老郡王吓得浑身哆嗦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惊动了皇城司。
火光冲天中,几十个假扮流寇的地痞,已经被御前班直像死狗一样全抓住了。
跪在最前面不停磕头的,正是他的那个庄头。
折可求站在延安郡王面前。
“王爷,这庄头交代,是你让他雇人烧庄子、拔界碑的。”
延安郡王腿一软,直接瘫在地上。
“这是造谣!本王没让他干这种抄家灭族的事!”
折可求冷冷地逼视他。
“是不是你指使的不重要。”
“你隐瞒了两千多亩好地,又纵容恶仆生事,导致失火死人。”
“过了期限,按抗旨和谋逆论处。”
延安郡王大喊:
“不!我交地!我立刻交地!”
折可求摇摇头。
“晚了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当天晚上,留玉庄被全数查抄没收,所有隐田直接充入国库。
延安郡王被剥夺一切爵位,降为庶人,全家发配流求垦荒。
那几十个地痞和庄头,就地斩首。
这颗人头一落,剩下那些还在观望的死硬分子,再也没有一点侥幸心理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宗正寺外排队的队伍,甚至延伸到了两条街之外。
没人再敢打折扣了。
这最后的一场小波澜,以一种极其残酷和雷霆万钧的方式被抹平了。
一个月期限截止当天。
总共收回被各路宗室和豪强隐匿的田产,高达十七万亩。
这还只是汴梁周边一个试点的情况。
看着这个数字,李纲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些田,常年不交朝廷一粒粮食的税。
现在,它们重新回到了国家手里,变成了流民的希望,也变成了大宋进一步工业化和对外扩张的最坚实基础。
赵桓盖上玉玺。
他看向窗外。
国内最顽固的一个毒瘤,算是被挖开了。
钱袋子鼓了,后方稳了。
现在,是时候去办另外一件事了。
“南面的新刀子既然见了血,东南海面上的规矩,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