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十万双靴衬,五万束新弩弦,外加烈酒和冻菜饼。
车队分三路。
一路走云州。
一路走幽州。
一路直送古北口前营。
每一路都配班直和军械监验官,沿途州县不得截留。
出城那天,赵桓亲自到西门送行。
他没有说长话,只对押运都头说了两句。
“车在人在,车失人亡。”
“到了前线,先发哨骑,再发轻伤兵,再发主力。别弄反了。”
都头跪下领令。
三日后,幽州北营收到第一批棉甲。
岳飞当场拆包,摸了摸夹层,点头:“这版对。肩口宽,拉弩不碍。”
亲兵问:“父帅,先发哪部?”
岳飞道:“先发边哨和夜袭队。再发守城弩手。骑军按营次领。”
他又补一句:“每营留两成备换。湿了要烘,不许硬穿。”
同一天,岳云也收到了补给。
他看着满地棉甲和新弩弦,长出一口气。
赵承拿起一件棉甲试了试,笑道:“这下兄弟们夜里不抖了。”
野利都也摸了摸棉布,低声道:“宋朝真有底子。我们在西夏时,哪有这待遇。”
岳云没笑,直接下令:“按父帅规矩发。先夜队,后日队。旧甲回收修补,别乱扔。”
赵承问:“今晚还打吗?”
岳云点头:“打。但节奏变。前线要合围了,我们不再四处烧,改盯敌主路。”
他把地图摊开,手指压在西南一线。
“合不勒会往这里挤。我们把他往云州那边赶。吴都督已经张网了。”
赵承和野利都同时拱手:“明白。”
岳云抬头看北方,声音不大:“后方把棉甲送来了。我们就得把仗打完。”
帐内众将齐声:“得令!”
当夜,宋军夜队换上新棉甲,再次出营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只烧草垛。
他们开始切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