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：“侯局长年轻有为，前途不可限量啊……”

    几句场面话落定，蔡成功直奔主题：

    “猴子，帮老哥牵个线，约沙瑞金书计见个面行不？”

    “沙书计？你找他有啥事？”

    沙瑞金是汉东省一把手，正部级，手掌全省大局。

    蔡成功不过是个吕州民企老板，在地方上还算吃得开，可到沙书计跟前，连递话的资格都悬。

    至于丁义珍，名义上归汉东省正府管，顶头上司本该是高育良——可高育良刚被查，眼下连拨个电话都得先过秘书小白那关，看对方愿不愿接、肯不肯传。

    蔡成功摊摊手，叹口气：

    “大风厂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！我求过丁市长，可吕州财政早扒拉得干干净净……

    琢磨来琢磨去，还是得自己闯路子。嘿，您猜怎么着？

    我在一个海外财经论坛上，真挖出个宝贝！

    鹰酱那边刚蹚出来的互联网新金融——p2p！”

    他三言两语讲清原理，重点拎出几条：能帮下岗工人兜住生活底线，能让工厂拿到救命贷款，更能稳住地方经济基本盘……

    侯亮平对术语不熟，可一听“下岗工人有钱吃饭”“工厂贷得到款”，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：

    “蔡成功，你早有这路子，咋不早点捅出来？

    走！现在就跟我去见沙书计！

    他正为融资难头疼呢！”

    能替沙书计解燃眉之急，可是千载难逢的契机！

    沙书计站稳了，他侯亮平才能从正局级再往上跨一步——直抵部委大门！

    霎时间，他对丁义珍和蔡成功的笑容，也热络了几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汉东省韦常委办公室。

    沙瑞金盯着桌上那份报表，额角沁出一层细汗，声音发沉：

    “这份数据，统计局真敢报？！”

    一省主官质疑统计部门，已是罕见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失态——那张纸上的数字，像块烧红的铁板烫手：

    本季度末，汉东Gdp将断崖式缩水九千亿！

    而导火索，正是京州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