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挺直腰杆为他说话,齐刷刷向即将离任的高育良深深鞠了一躬!
最高监察院的人当场就察觉了:这份敬意,沉甸甸的,不掺半点水分!
莫非……真抓错了?
侯亮平心头一紧,空气都像凝住了。他不敢多想,立马把高育良往大院楼下带。
直到高育良跨进监察院那辆黑色轿车,车门“咔哒”合拢,侯亮平才猛地呼出一口气!
这人身上压下来的分量,侯亮平从没尝过——连钟正国站在面前,都没让他脊背发僵成这样!
太憋屈了!
太叫人喘不上气了!
这就是当年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高老师?
可叹啊,汉东省说一不二的掌舵人,曾经跺一脚地皮抖三抖的育良书籍,如今戴着手铐坐进了囚车!
侯亮平钻进后座,脸上堆起三分恭敬七分生硬:“高老师,您是我汉东大学的恩师,我本该敬着您。可您做的事,对不起党,对不起百姓!”
“按规矩,我得留置您,请您理解。”
这话刚出口,就被高育良一眼戳穿——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刮过玻璃。
高育良懒懒靠在椅背上,嘴角一掀,声音轻得像呵气:
“滚。”
侯亮平脑子一懵,血一下涌上脸:都成阶下囚了,骨头还这么硬?
高育良斜睨他一眼,再没开口,只把目光钉在他脸上,冷得像冰锥子。
侯亮平后颈汗毛倒竖,冷汗瞬间浸透衬衫,额角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他干笑两声,嘴角扯得比哭还难看,灰溜溜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