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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啊，都得来，别让我白忙活一场。”

    众人见状，心下有数——情形不对劲，哪还敢多留，纷纷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眼看人都散了，郑朝建这才缓步上前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地打了个招呼：

    “老领导，您这脸色……怎么瞧着不太对劲？难不成我来这儿，让您觉得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，您对我有什么不满？但凡您开口，我一定尽力办。

    就算真有解决不了的事，我也绝不会让您吃亏，这点您大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老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：

    “小郑啊，这些场面话就免了吧。

    我认识你的时候，你还扎着裤脚跑来跑去呢。

    如今这套客套功夫用在我面前，反倒让我觉得生分了。

    说吧，今天突然登门，到底图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实话讲，我和高育良最近确实在谈些事情。

    可你偏偏这时候出现，说明他多半已经把你拉进来了。

    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？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，老人顿了顿，神情淡然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

    郑朝建心里清楚，事到如今，瞒是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即便他有意遮掩，结果恐怕只会更糟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眼前这位老人虽已年迈，却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。

    岁月带走了他的体力，却没带走那份威压与洞察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一个人，自己真能撬开他的嘴吗？

    或者说，有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谈条件？

    显然，这些问题早已超出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既然人已经站在对方面前，能不能问出点什么，全看自己的本事了。

    更让他不安的是——高育良为何突然联系对方？又为何主动提及停火？紧接着消息就传了出来……这一切的背后，莫非真是这位老丈人在幕后推动？

    其实，事情未必有他想得那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