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,那可是辽东第一将门,几代人都在军中,能没钱吗?
他一拍大腿:“他娘的,走!去吴府!”
旁边有亲兵小声提醒道:“将军,闯王不是说,吴家的人先不要动吗?还得指望吴三桂投降呢。”
“投降个屁!”刘宗敏一瞪眼,骂道,“都这么多天了,吴三桂连个信都没有,我看他就是不想降!再说了,闯王那边,我去说!出了事,老子担着!你们怕什么?”
他现在是整个大顺军里,除了李自成之外,最有权势的人。追赃助饷这件头等大事都由他负责,他早就有点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吴府。
软禁吴府的士兵,看到刘宗敏亲自来了,哪敢阻拦。
刘宗敏一脚踹开大门,带着人就冲了进去。
吴襄正在厅里唉声叹气,听到动静,吓了一跳。当他看到是刘宗敏时,一张老脸瞬间就白了。
“刘……刘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
“少他娘的废话!”刘宗敏根本不跟他客气,“听说你家很有钱啊?老实交代,银子都藏哪儿了?”
吴襄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他强作镇定,拱了拱手:“将军说笑了。老夫为官清廉,全家上下,就靠着那点俸禄过活,哪里有什么钱财。”
“还他娘的嘴硬!”刘宗mIn最烦的就是这套说辞。
他一挥手:“给我打!打到他说为止!”
几个士兵冲上去,就把年过六旬的吴襄按倒在地,一顿拳打脚踢。
吴府的家丁们想上来阻拦,直接被外面的士兵用刀给逼了回去。
吴襄被打得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皮肉之苦,只能服软。
在吴襄的指认下,士兵们从他家的夹墙和地窖里,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。
刘宗敏看着那些财宝,眼睛都直了。但他还是觉得不满足。
“就这么点?”他踹了吴襄一脚,“你他娘的糊弄鬼呢?肯定还有!给我上夹棍!”
眼看着士兵们真的抬着夹棍过来了,吴襄彻底崩溃了。
“别……别用刑!我说!我都说!”他哭喊着,又交代出了几处藏宝的地点。
就在刘宗敏指挥着士兵们挖地三尺,把吴家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,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军官,晃晃悠悠地凑到了刘宗敏跟前。
这军官是刘宗敏的一个心腹,叫张三。
“将……将军,”张三打了个酒嗝,“钱……钱是好东西,不过……小的听说,这吴家……还有个更好的宝贝……”
“哦?什么宝贝,比金子还值钱?”刘宗敏随口问道。
“嘿嘿……”张三笑得一脸猥琐,“是个女人!听说……是那吴三桂最宠爱的小妾,叫……叫陈圆圆!那可是天仙下凡,秦淮八艳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!当年吴三桂花了千金,才把她从江南弄到手。现在……就养在这后院呢!”
陈圆圆?
刘宗敏的酒,瞬间醒了一半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听过陈圆圆的名号。据说此女有倾国倾城之貌,能歌善舞,是天下闻名的绝代佳人。
刘宗敏这辈子,玩过的女人不少。但像陈圆圆这种级别的,他还真没尝过。
一股邪火,从他小腹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。
“人在哪儿?带我去看-看!”
张三连忙在前面带路,两人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僻静小院。
刚一进院子,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,如泣如诉,哀婉动人。
刘宗敏一脚踹开房门。
琴声戛然而止。
只见一个身穿素衣的绝美女子,正坐在琴前,惊恐地看着闯进来的两个不速之客。
她虽然未施粉黛,面带忧色,但那份天生的丽质,和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气质,还是让刘宗敏看得呆住了。
他这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。
那皮肤,比上好的丝绸还要光滑。那眼睛,像一汪秋水,看得人心都快化了。那身段,更是……
“你……你就是陈圆圆?”刘宗敏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陈圆圆站起身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,声音如同黄鹂出谷:“奴家正是。不知两位将军驾到,有何贵干?”
她的声音,更是让刘宗敏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“嘿嘿……没什么贵干。”刘宗敏搓着手,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,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,“就是想请姑娘……去我府上,喝杯酒。”
陈圆圆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将军说笑了。奴家是吴家的人,怎好去将军府上叨扰。”
“吴家的人?”刘宗敏哈哈大笑起来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刘宗敏的人了!那吴三桂,他算个什么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