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西线防御。”额尔德尼突然开口,抛出了第一个筹码,“打下来的草场,准噶尔部只拿三成,剩下的,谁出力多谁拿。”
大帐内死寂了一瞬。
紧接着,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。
七成。
那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。
那个刚才还在谈规矩的和硕特部长老,此刻捻动念珠的手停住了。他浑浊的老眼里,透出一股贪婪的光。
“巴图尔浑台吉!”
本就支持额尔德尼的头人们齐声喊道。
这是对强者的尊称,意为“英雄”。
“巴图尔浑台吉!”
大帐内充斥着叫喊声。
那些原本犹豫不决的头人,此刻见如此形势,也只得争先恐后地站起来,右手抚胸,向着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弯下了腰。
声音汇聚成一股浪潮,几乎掀翻了大帐的顶棚。
“巴图尔浑台吉!准噶尔汗!”
额尔德尼站在浪潮中央,面色平静。
他看着底下这群俯首称臣的人,看着那张被重新定义的地图。
这只是开始。
他转过身,走到大帐的后方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额尔德尼背对着众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整军,练兵。明年的草青之时,我要让准噶尔的马蹄,踏遍卡尔巴山!”
大帐的帘子被风吹开,夕阳的光斜射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几乎覆盖了整张地图。
那一刻,所有的光都汇聚在他背后的刀柄上,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