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有穿着白大褂的“医生”,用各种奇怪的仪器检查他的身体。
他甚至从一个叫“电视”的方盒子里,亲眼看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脏器图像。
这一切,都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老师,感觉怎么样?”
房门被推开,陈阳和孙元化一起走了进来。
“侯爷。”徐光启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,被陈阳按住了。
“徐阁老不必多礼,您是长辈,也是我大明的功臣,担不起您的礼。”陈阳笑着说道。
徐光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心里感慨万千。
来之前,孙元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。
偏关,黑山,工业基地,西征灭国……
每一件事,都像一道天雷,劈得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晕头转向。
他本以为,自己引进西学,编撰《崇祯历书》,推广火器,已经是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。
可跟眼前这个年轻人做的事情比起来,自己那点成就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侯爷过誉了。老朽不过一介罪臣,何功之有?”徐光启苦笑道。他因为历法改革和党争之事,早就被朝廷边缘化了。
“您是罪臣?”陈阳笑了,“在我眼里,您是华夏数百年难得一见的科学巨擘。您的《农政全书》,是利国利民的宝典;您翻译的《几何原本》,是开启民智的钥匙。若您这样的人都是罪臣,那满朝堂上,怕是没有一个好人了。”
这番话,说得徐光启心里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