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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北京城。
嘉定伯府的后门,悄悄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几个伙计抬着沉甸甸的箱子进了府。
周奎正躺在太师椅上哼着小曲儿,手里盘着俩核桃。一听下人说有人送礼,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谁送的?送的啥?”
“回老爷,说是山西来的客商。”管家压低声音,打开了一口箱子。
金光灿灿。
周奎的眼睛瞬间直了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吞咽声。
“乖乖……这得多少钱?”
“五万两。”屏风后转出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,正是陈阳派来的说客,也是偏关商号的掌柜,“这只是见面礼。若是事成了,还有五万两。”
周奎哆嗦着手摸了摸那些金锭,感觉像是摸到了亲爹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事?”
“简单。”掌柜的笑了笑,“听说孙传庭孙大人在大牢里受苦。我家主人想请国丈爷在万岁爷面前美言几句,把孙大人放出来,去山西那边帮着剿剿匪。”
“就这?”周奎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就这。”
周奎眼珠子一转。孙传庭是死是活关他屁事,但这十万两银子可是实打实的。
“成!”周奎一把合上箱子盖,生怕金光跑了,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明儿我就进宫去看我那闺女!”
与此同时,兵部尚书府。
杨嗣昌看着桌上的一份礼单,眉头紧锁。
礼单上没什么金银,只有一张兴隆钱庄的汇票,面额十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