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大声喧哗、试图逃跑者,立斩不赦!”
“是!”
这一路走得极静,也极狠。
几个起夜赶路的行脚商,刚从林子里露个头,就被捂住嘴拖进了草丛。直到大军过境,连只受惊的鸟都没飞起来。
郧阳城外,张献忠的大营扎得并不严实。
留守的贼兵大多是老弱,真正的精锐都被张献忠带去打安庆了。剩下的这些人,正围着篝火烤肉喝酒,赌钱骂娘,根本没人想到,三百里外的左良玉会在这时候摸上来。
次日凌晨,天刚蒙蒙亮,雾气还没散尽。
“呜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号角撕破了寂静。
还没等营门口的哨兵揉开睡眼,大地的震颤就已经传到了脚底。
“杀!!!”
三千辽东铁骑,从晨雾中咆哮而出。
这一冲,如同热刀切黄油。
简陋的拒马被撞飞,还没睡醒的贼兵被马蹄踏成肉泥。左良玉冲在最前面,手里的马刀借着马速,只一挥,一颗裹着红头巾的脑袋就飞了出去。
“官军来了!官军来了!”
炸营了。
郧阳大营瞬间乱成一团。衣衫不整的流寇四散奔逃,互相践踏。
张献忠正搂着个抢来的妇人睡觉,听见动静,连鞋都顾不上穿,提着刀就冲出了大帐。
“慌什么!都给老子顶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