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和整个项目,都牢牢地罩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下。
从此以后,陆远不再是那个可以便宜行事的“总指挥”。
他成了“小组办公室主任”,他做的每一件事,花的每一分钱,都必须先向组长马东强汇报,必须经过领导小组的集体决策。
他把陆远从一个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的战地指挥官,变成了一个必须带着镣铐跳舞的,一线执行者。
这一手,既化解了京城的压力,又重新夺回了项目的主导权,还将陆远这匹脱缰的野马,重新套上了缰绳。
高明!
实在是高明!
“我同意。”许久,周海涛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东强同志这个想法,很周全,很稳妥。就这么办吧。”
挂了电话,马东强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,嘴角,终于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陆远,你不是想把戏台子闹大吗?
好。
我给你搭一个更大的戏台。
只是这一次,站在聚光灯下唱独角戏的,是你。
而我,是坐在第一排,那个亲自给你打分、随时可以把你换掉的,总导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