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陈望的担忧,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心声。
他从口袋里,摸出自己的手机,调出了一张照片,递到陈望面前。
照片上,是一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小女孩,站在一架摇摇欲坠的木梯上,回头,对着镜头,露出了一个羞涩而灿烂的笑容。
她的背后,是万丈深渊。
“这张照片,是我在麻子沟拍的。”陆远的声音,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陈总,你告诉我。”
“为了这个笑容,你说,这个项目,它该不该成?它能不能成?”
陈望看着照片上那双清澈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,身体,猛地一震。
他那颗被工程数据和成本预算填满的、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的心,在这一刻,像是被什么东西,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陆远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陆远放在车里的另一部工作手机,响了起来。
李浩跑过去,拿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瞬间变得古怪。
他捂着话筒,快步跑到陆远身边,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,压低声音报告。
“省长……省政府办公厅的电话。”
“是……是马省长的秘书打来的。”
“他说……马省长让您回银州后,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他要,亲自跟您……复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