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两日。”
吴越沉默了许久,终于咬牙做出决定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如果这两日他们还敢如此,我们就不再隐忍,和他们明刀明枪打上一场!就算拼个鱼死网破,也不能再任人宰割!”
听到吴越肯定的答复,周全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山王还有反抗的决心,他可以提前和手下的核心心腹们做些准备,一旦开战,也好有个应对。
另一边,李逸听完赵川的汇报,得知吴越的所作所为后,忍不住心中感叹。
这个吴越,果然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角色!
这份隐忍颇有卧薪尝胆的潜质,这样的人绝对是个巨大的隐患,必须尽快动手解决,否则等他缓过劲来,迟早会成为大荒村的大麻烦!
李逸立刻召集赵川,赵拓和林平,暗中布置下去,毕竟吴越这伙人一直在跟着修建城墙,对城墙的结构和防御弱点了如指掌,一旦开战,他们很可能会瞬间突破城墙,冲入内村,就算有榆木炮相助,也难免会有伤亡。
所以,李逸打算采取斩首行动,只要能解决掉吴越和周全这两个核心人物,剩下的人就会群龙无首不堪一击。
到时候再杀掉一批顽固分子,剩下的人就容易招降了,稍加调教,就能补充到城卫军和拓字营中,增强大荒村的实力。
次日晚上,工地的灯火忽明忽暗。
熟悉的戏码再次上演.....
“二爷!二爷!不好了!”
几个流民突然冲到赵川面前,脸上满是惊慌。
“我们听到他和他的手下在密谋,说要趁着夜色偷袭村子,杀了村正和你们,夺取大荒村的粮草和城池!”
“对!我们也听到了!”
“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,一直在假意归顺,暗地里却在打探村子的虚实,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他们!”
周全一听,双目瞬间燃起熊熊怒火。
大荒村这群人,真是欺人太甚!昨天杀了陈之虎,今天又开始针对自己,他们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,根本没有任何结盟或吸纳他们的意思,就是想把他们一个个除掉!
“欺人太甚!兄弟们抄家伙!”
周全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。
吴越的怒火也早已积压到了顶点,再也无法隐忍!
他终于确认,大荒村从始至终都在戏耍他们,所谓的试探不过是慢慢消耗他们的借口,陈之虎的死白白损失了一员大将,这笔账必须算清楚!
“你们自始至终都在耍我们!根本没有半点诚意!”
吴越振臂高呼:“兄弟们,跟他们拼了,为陈校尉报仇!”
随着他的呼喊,手下的士兵们纷纷从藏身之处拿出事先藏好的武器,一个个眼神凶狠,杀气腾腾。
“呵!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们的狼子野心?”赵川冷笑一声。
“动手!”
“动手!”
赵拓也立刻下令。
话音刚落,就见几名拓字营的士兵抬着几架奇怪的木筒走了过来,正是榆木炮。
吴越看到这些黑漆漆的木筒,心中顿时警铃大作!
直觉告诉自己,这东西恐怕就是大荒村能屡次击败齐军大军的秘密武器。
只可惜,他之前一直没机会探查清楚,早知道如此,刚才就应该让那些流民冲在最前面,当探路的炮灰。
他正要下令,让身边的流民们先冲上去,却发现那些流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避之不及地向后退去,生怕被卷入战火之中。
吴越心下一沉,没有了这些流民,他们的兵力直接减少了一半,战斗力大打折扣!
“你们想清楚了!”
吴越急中生智,对着那些退缩的流民厉声呵斥:
“你们跟着我们攻过城抢过粮,早就成了大齐眼中的乱军!就算现在投靠大荒村,大齐朝廷也绝不会容得下你们!跟着我们冲进村子,只要拿下大荒村,以后就能衣食无忧,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忍饥挨饿的日子!”
这番话,让一些犹豫不决的流民停下了脚步,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。
他们确实走投无路,大荒村虽然安稳,但他们毕竟是乱军出身,心里始终没有底。
“别听他的!”
林平立刻高声喊道,声音清亮,盖过了吴越的呼喊:
“他们就是想利用你们当挡箭牌,让你们冲在前面送死!否则为什么不自己先上?你们能活着逃到这里,历经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才有了安稳的活路,可别一时糊涂丢了自己的性命!”
林平的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灭了流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。
他们再次陷入犹豫,站在原地进退两难,谁也不敢轻易上前。
就在这时,拓字营和城卫军的士兵们已经将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