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的份上,耳朵还疼着呢,能不能......轻点拧?”
烟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捏在他耳朵上的手终究没再用力,勉强恢复了那副惯常的、带着点慵懒和疏离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失态和眼泪从未发生过。但微红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脸色,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“你是谁!?”一枚子弹直冲烟煴的后背而来,“快放开他!”
“住手!”奇犽厉声喝止,雷鞭直接击碎了那枚跳蚤子弹。
红色章鱼的眼睛瞪得溜圆,显然没料到奇犽会出手阻止,更没料到他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应。
烟煴甚至没有回头,仿佛那致命的偷袭只是拂过耳畔的微风。她只是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,终于松开了拧着奇犽耳朵的手,仿佛失去了继续“惩罚”的兴趣。
她看都没看门口那只惊愕的章鱼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:“你既然没事了,我还有事要处理,就先走了。
“等等——”奇犽一把拉住想离开的烟煴,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:“被抽取力量的时候......你在哪里?”
烟煴被他拉住的手腕微微一僵,钴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她猛地抽回手,“当然是带着庞姆赶路,不然还能在哪?”
太了解她的奇犽自然知道她的反应代表着什么,“章鱼,你先出去!”
“我不是章鱼!我叫伊卡鲁哥!”红色章鱼不满的挥舞着他的腕足,但看到奇犽严肃的表情和烟煴冰冷的侧影,最终还是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,“哼!不识好鱼心!”
然后不情不愿地退出了病房,用一条触手“砰”地一声带上了门,却留了一条缝隙,一只眼还在门缝里警惕地偷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