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覆盖那些永备工事,他们的工兵会迅速架起浮桥或排除障碍,他们的装甲矛头会在空中力量的掩护下,轻易找到防线的薄弱点,然后穿插、分割、包围。所谓的层层消耗,很可能变成层层被快速击破。而所谓的“冷枪冷炮”袭扰,在对方严密的警戒体系和绝对的火力优势下,恐怕连浪花都溅不起几朵。
(这场仗,从实力对比和战争形态上看,已经输定了。)这个结论如同冰锥,刺透了他所有的侥幸。(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透,还配坐在这个大将的位置上吗?)
(不行,必须走!赶紧辞职!)念头愈发清晰和急切。(趁着防线还没被突破,趁着大错还没铸成,找个理由——旧伤复发,国内急务,健康原因——什么都行!离开这个鬼地方!让其他人,让前田那样的愣头青,或者让国内派个更‘忠诚’的傻瓜来接手这个注定沉没的烂摊子吧!)
他猛地站起身,不再看那地图一眼,仿佛那是一片即将吞噬他的泥沼。他需要立刻给国内发报,需要精心措辞一份“情非得已”的辞呈。至于那三道防线,那固守的命令,那修桥的任务……就留给那些还在做梦或自欺欺人的家伙们去忙碌吧。他,寺内寿一,作为一名“明智”的帝国大将,已经看到了结局,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赶在结局降临到自己头上之前,体面地抽身而退。窗外的寒风呼啸着,卷起地上的积雪,仿佛在为一场注定到来的风暴,奏响凄厉的前奏。